“我的要求就是,今夜之事,你不許跟謝淵透露半個字。”
“啊??”玄清啊嗚一口吞了那養魂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溫時卿:“就這麼簡單?”
“對。”
“……溫時卿,我真看不懂你。”玄清搖晃著蛇頭,發出嘖嘖聲:“你明明平時對謝淵那麼嚴厲,一口一個替身地叫,今晚卻為了他跟我死鬥,差點丟了半條命。到頭來,還要用好處堵我的嘴,不叫我跟他提半句你為他做的事。你這到底是圖的什麼?”
溫時卿摸摸鼻子,開口敷衍過去:“大概是,圖我開心吧。”
“……”
玄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信你的鬼話!”
他告訴溫時卿:“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雖然謝淵現在看似沒醒,但識海里你我打鬥,還有我與他訂協議的記憶,他可能還記得一些片段,到時候他要是自己想起來,可不算我的錯啊。”
“……”溫時卿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但也只能祈求謝淵沒記得多少。
之後玄清爬回謝淵的身體,溫時卿則用了清潔術將室內的血跡都清理乾淨,確定沒有留下什麼可疑的痕跡,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春景別院。
畢竟他現在受傷太重,再留在這裡,只會加重謝淵的猜疑。
還是先躲回清蘭園才是上策。
*
翌日,清晨的陽光照進春景別院的主屋室內,謝淵醒轉。
而睜開眼睛的第一瞬間,他就下意識地看向了斜對角的茶桌。
卻只看到那本該被溫時卿握在手中的茶杯,此時正孤零零地擺在桌面上。
一如他獨自一人在這空蕩的房中醒來一般。
努力忽略心裡那莫名其妙湧上來的失落情緒,謝淵撐起身體,只覺得腦中悶痛。
可同時,也發現自己對鬼氣的掌握似乎比睡前要順暢了太多。
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忽然。
謝淵發現自己的左手正緊緊攥著,掌中好像握有什麼東西。
他恍然將手抬到眼前,而後,慢慢攤開了五指。
只見蒼白的手掌中正靜靜地躺著一片染血的殘布。
一半為白,一半為紅。
正是昨夜玄清咬破溫時卿肩膀時扯下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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