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從黃昏哭到深夜。
溫時卿抬頭望天。
一度懷疑不止女人是水做的,謝淵也是水做的。
直到脖子被柔軟的唇擦過,被高挺的鼻樑輕蹭,貪婪的地嗅聞,溫時卿才慢半拍地再次回憶起謝淵之前都對他做過什麼。
“師尊……”謝淵嗓音低啞,手臂收緊五指張開,像五年來數百次丈量著溫時卿的身體一樣,熟練地箍住他柔韌的腰,依戀地喊他“師尊”。
“………”溫時卿被他叫的耳根發麻,渾身不自在。
忍無可忍地想要甩開摟著他的人。
結果,紋絲不動。
現在的謝淵太強了,甚至都趕超了全盛時期的溫時卿。
這就導致溫時卿的反抗和掙扎反饋在他身上,無限接近於零。
實力的缺失讓溫時卿有點慌。
他努力維持鎮定,拿出師尊的態度命令謝淵,“放開我。”
可換來的是謝淵越發收緊的力道,分明的指節將單薄的中衣攆出褶皺,手背青筋崩起。
面對溫時卿的抗拒,謝淵褪去方才的溫和,聲音很緩,卻似被冰水泡過,陰冷進了骨子裡。
“放開你,你要去哪兒?”
溫時卿情緒微頓,他思考了下這個問題,覺得應該要先讓謝淵放了蕭恆,然後再去問天宗看看林修他們。
可不等他開口,就聽到了謝淵的冷笑:“你其實是為了蕭恆來的吧?”
“如果我沒有關押蕭恆,你是不是就算醒過來,也不會多看我一眼?”
謝淵從狂喜中清醒過來後,便發現了溫時卿行動軌跡中的意圖。
他扳過溫時卿的臉,強迫男人直視自己。
“一定是這樣對吧?師尊。”
“你遇到我的蛇影,第一個反應便是附身到小鳥的身上落荒而逃,之後又附身到看守蕭恆的弟子身上,看到他身上的術式解不開,所以才打算順著我的意思留在清蘭園裡,好從我手裡騙走鑰匙,把你心愛的蕭恆救走?”
謝淵接連幾個問句,把溫時卿懟的啞口無言,下意識別開了視線。
畢竟他的確……想過要這麼幹。
“哈……”謝淵笑了。
眼尾卻紅的驚人。
“你果然是為了他。”
“你不管是生還是死,永遠都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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