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這種關心的話,每一句對於謝淵來說都是致命的情藥。
腰帶剛繫好,他就被謝淵壓在門上親到眼尾發紅。
“你又犯…什麼病?”溫時卿唇上一片水潤,想推謝淵,卻被青年死死摟在懷裡。
謝淵很喜歡把腦袋埋在他的肩頭,跟狗似的又吸又聞,激動了還要舔。
溫時卿縮了縮脖子,就聽謝淵悶悶的聲音從肩膀傳來:“師尊,你對我太好了。”
“我得確認這是不是夢。”
“……”溫時卿無奈道:“所以你就親我?這就是你的確認方式?”
“不可以嗎?”謝淵稍稍放開他的肩膀,又做出那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湊近他:“要不,師尊你親我也行。”
說完,還閉上了眼睛,一副等著溫時卿來親的乖巧模樣。
“……”溫時卿再次驚訝於他的無賴。
舌根發麻的感覺猶在,臉有點熱,讓他一隻手蓋住謝淵的臉,把人推離身前:“別胡鬧了,外面還有人等著呢。”
說罷,便推門走了出去。
涼亭內,小雪非常有眼色地給安靜下來的裴鈺二人上了茶,玄清則是趴在謝淵給他做的小窩裡,不時地抬下尾巴,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抬眼瞧見謝淵和溫時卿走過來,看到謝淵褪下女裝,換回了正常的衣服,忍不住“嘖”了一聲。
看來,小變態這是徹底勾引成功了。
昨天這倆人一晚上沒出主屋,他用尾巴尖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真的是,他要有謝淵這手段,又怎麼會跟相好關係發展的那麼慢?
果然,做人做蛇都不能太要臉。
“裴峰主,阿淵的鬼物打碎了什麼東西,我都可以賠給你。”溫時卿在裴鈺對面坐下,謝淵就跟裴禁一樣站在自家師尊身邊。
“但賠完之後,你也不能再用禁術關他,就算看重他的本事,也不能一味地要求他永遠待在你的符峰。”
瘋批是沒有分寸感的。
裴鈺對禁術很瘋魔,所以一味地要求謝淵配合他。
若換做五年前,溫時卿不會在意三天兩頭看不到謝淵,可現在,他順從本心地不希望謝淵長期留宿在外。
裴鈺挑眉,視線落在溫時卿的脖子處,高領衣袍的扣子很嚴謹地繫到了最上面一顆,將方才那些痕跡一併遮掩。
他觀察了下溫時卿的表情,又看了看對方旁邊那一臉痴迷,美得冒泡的謝淵,心知裴禁猜的可能真沒錯。
這對師徒大抵是什麼鍋配什麼蓋,嚴絲合縫了。
這麼想著,裴鈺點了點頭,說:“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你是捨不得徒弟被我搶走,讓你獨守空閨,感到寂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