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看起來像是要哭了。”
謝淵的聲音忽然傳來,溫時卿瞬間清醒,想要別過臉。
卻被青年捏住了下頜。
毛筆啪嗒一聲落於紙上,墨色暈染。
謝淵含住溫時卿的唇,細緻品嚐,輕柔的動作彷彿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他一手攬過溫時卿的腰,另一隻手繞到溫時卿腦後,摩挲男人的發,指腹偶爾蹭過鬢邊臉側,乾燥,熱燙。
溫時卿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放任謝淵的侵入,口中盈滿彼此的氣息,溼滑,纏繞,密不可分。
熱意蔓延。
謝淵微微鬆開溫時卿的唇,指腹碾過男人因為缺氧而溼紅的眼尾。
“師尊,比起剛才那副要哭的表情,我更願意看到你被我親哭。”
溫時卿對上他專注憐惜的神色,鼻腔莫名發酸。
想要傾訴,卻又被理智攔下。
他主動去親謝淵的唇,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剋制那些心底的慌亂。
謝淵感受到他的不安,摟著溫時卿的手用力,把人箍在懷裡,一點一點,加重節奏地回應他的吻。
桌上的茶水被碰倒。
徹底毀掉了宴請名單。
紙墨筆硯落地,月白長衫在桌面散開,猶如鋪了一層冬日的清雪。
謝淵再一次俯身時,聽到了很輕的抽泣聲。
師尊在哭。
不是情動的哭,是難過的哭。
像極了當初在鬼宗時,那個囚禁了師尊,又惶恐不安的他。
謝淵抱起溫時卿,到床上。
問他:“師尊,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回應他的是溫時卿的沉默,和落在肩膀的淚。
“不說嗎?”
謝淵摟緊懷裡的人,挨著他的耳畔,道。
“那我就c到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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