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一聽這話,也順坡下驢:“好好好,聽奶奶的,我不逗他了。”
謝淵腰板頓時硬了起來。
奶奶又點點溫時卿的腦門:“還有你,好歹幫淵寶寶說句話,就知道在旁邊笑!”
溫時卿好不容易止住笑,連忙點頭。
“奶奶說得對,是我錯了,我改。”
謝淵在旁邊聽得身心舒暢,“哼,這還差不多。”
他抬著下巴,對周遭的人說道:“以後你們誰再敢欺負我,先問過我奶奶!”
眾人:“……”
心道你不欺負我們就得了,我們除了這回過過嘴癮以外,什麼時候能欺負得過你?
孩子的名字順利定了下來。
接下來就得準備各種嬰兒用品,佈置嬰兒房間。
畢竟之前置辦的那些東西都只針對一個孩子,現在孩子從單數變成雙數,再加上週圍還有這麼多閒著沒事的叔叔姨姨哥哥姐姐們寵著,自然要各種買買買。
正好,年關將近,溫時卿便說,把年貨也一併買了。
晚上隨謝淵回清蘭園後,他就提筆寫起了置辦清單。
那表情認真地彷彿在考高階工程師證。
謝淵在旁邊脫衣服,他也目不斜視。
直到後者只穿著單薄的內衫靠過來,把他圈進懷裡,溫時卿才渾身一僵。
“師尊,說好了陪我洗澡,你不會是忘了吧?”
“還是說,你想用寫清單的藉口搪塞過去?”謝淵親了親溫時卿的的耳垂:“你覺得我有可能會放過你嗎?”
“哈哈…”溫時卿裝傻:“我怎麼會忘呢?”
“我就是想先寫一會兒,既然你急著洗澡,我這就帶你去…”
話音剛落,他便被謝淵攔腰抱起,“是我帶你去才對。”
衣服一路走,一路掉。
謝淵邊走邊說:“今天師尊逗弄了我那麼多次,現在可終於輪到我跟你算賬的時候了…”
“休想逃跑…”
溫時卿想跑也跑不掉啊。
一整晚都被謝淵翻來覆去地煎炒。
說是洗澡,結果越洗越混亂,身上的水就沒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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