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卿也有點驚訝,“阿淵,看得出清淵很喜歡你。”
他把寶寶遞給謝淵:“你要不要抱抱他?”
“我怕他尿我一身。”謝淵滿臉嫌棄。
但垂眸對上寶寶亮晶晶的眼睛,又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算了,就抱一下,正好把他從你懷裡拿走。”他從鼻子裡哼氣:“不叫這小子佔你便宜!”
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放鬆了肌肉,接過關清淵,坐在溫時卿旁邊的沙發上,拿手指扒拉關清淵的小手,“天上又沒東西,也不知道你在抓什麼,不累嗎?”
話音剛落,關清淵忽然一把抓住了謝淵的食指,軟軟的觸感讓謝淵身體猛地僵了下。
記憶深處響起模糊的女人聲音。
——呀,小淵抓住娘了,真厲害~
不是貶低和憤怒,而是欣喜的誇獎。
謝淵神色動容,張了張嘴巴,終是放緩了嗆人的語氣。
配合寶寶的動作,輕搖手指:“呦,臭小子能抓住我的手,挺厲害的啊。”
結果剛說完,忽然一陣噗噗聲伴隨著強烈的臭味兒撲面而來,讓謝淵徹底變了臉色。
玄清驚叫:“我去!小變態你放屁了?!”
“我放個鬼的屁!是你兒子拉了!!!”謝淵虎口夾著寶寶的胳肢窩,把人抬起來,隔著紙尿褲都能聞到那股惡臭:“你兒子是不是跟我有仇?!上次尿,這次拉!就揪著我一個人折騰?!”
此言一齣,滿堂鬨笑。
溫時卿笑的肚子疼,手裡拿來的新紙尿褲都掉到了地上。
奶奶撿起紙尿褲,上前接走寶寶,這才終於把謝淵救下來。
“師尊你還笑!”謝淵挨近溫時卿,一把將人撈進懷裡,“等回到清蘭園,你就準備好陪我洗一晚上澡吧!”
一句話成功讓溫時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謝淵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這澡洗的溫時卿第二天中午都沒能下床。
謝淵讓他好好休息,自己則是打算叫上溫時野這個閒不住的小弟,一起把家裡的春聯貼了。
結果瞬身術來到溫時野的房間,就看到大床上,溫時野雙手雙腳纏著蕭玦,睡的跟死豬一樣。
而蕭玦明明醒了,卻沒有推開懷裡的人,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溫時野的臉,看不出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