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以奶奶為中心,除開閉關和出去遊歷的,莊園其他人全都到了場。
沈思秋,沈歡和清韻穿著剪裁合身的修身旗袍,手撐油紙傘站在細雨裡,美的像畫裡走出來的人物。
然後往她們後面一看,幾乎所有的家長都沒繃住。
只見六個男性齊整整地穿著花色各異的夏季旗袍,撐起的傘上還從左到右掛著一條橫幅,印著龍飛鳳舞的八個大字:旗開得勝,金榜題名。
玄清長相陰柔,身形瘦長,雖然身高出挑,身材卻並不魁梧,青竹色的旗袍穿在他身上,還算合適,但饒是如此,他依舊臊的臉皮發紅,咬牙道:“天殺的!老子這輩子都沒穿過這種衣服!為了這兩個小子考試,也算是破例了!”
蕭恆聽到他這話,心虛地點點頭:“為了倆孩子,確實委屈你了,我替小玦謝謝你。”
玄清聽見他這話,瞅了眼高大健壯,鼓脹的胸肌把旗袍前面頂起來的蕭恆,垂眼,又看到蕭恆被沈歡哄著穿上的黑絲襪和高跟鞋,抽了下嘴角:“算了,看到你,我就覺得我自己一點都不委屈了。”
“?”蕭恆腦袋上打出一個問號。
但很快又爽朗一笑,扯了扯略有些緊繃的領口:“那就好。”
而對比玄清的不自在和蕭恆的突兀,另一邊的四人組一整個畫風突變。
溫時卿被夾在小謝中謝老謝之間,連耳根都紅透了。
“你們能不能別靠我這麼近?”
“不能。”
三人異口同聲。
三人呈半包圍的狀態把他圍在中間,一邊互相瞪眼,一邊還要對周遭的人悄悄呲牙。
最後視線回到溫時卿身上,又滿臉痴迷。
變臉速度令人咂舌。
老謝在溫時卿右側,抬手攬住自家師尊的腰,修長的手指卻向下滑動,正貼在旗袍的開叉處,微笑道:“師尊,別緊張,我只是想幫你規避些不好的視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溫時卿身高只有一米七八,身材並不瘦弱,但腿長腰細,腰臀比平時穿男裝還不算明顯,此時穿著修身的旗袍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再加上他的氣質本就偏溫和,一身月白旗袍穿在身上,既有種歲月靜好的美感,又有種想讓人撕爛布料,把這個溫和純良的男人欺負到…哭泣求饒的病態誘惑。
這就讓自從小謝和中謝來到這個世界後,一直在跟師尊保持柏拉圖的老謝憋得眼睛通紅,滿腦子都是變態想法。
手指難耐地順著旗袍開叉輕輕摩挲,老謝眸光越發深沉,剛要偷偷給自己謀福利,就被站在溫時卿身後的小謝抓了個現行!
“不會做什麼?那你的手在幹什麼?”
少年一襲絳紅色旗袍,長髮用簪釵盤起,唇上還塗了口紅,漂亮的像要嫁人的新娘。
他拿出一件超長的杏色披肩,捱上溫時卿的肩膀,趁機環抱住男人,嘴上振振有詞:“師尊,這老色批腦子裡全都是黃色廢料,不像我,怕雨天,師尊冷,特意給你帶了一件披肩呢~”
但就在他的手要趁著給溫時卿穿衣服的間隙滑進衣衫之際,左側伸過來一隻手,精準地斷了他的前進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