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起都這麼多年了,謝淵想幹什麼溫時卿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以前沒羞沒臊的日子過習慣了,另外兩隻謝淵來到這裡的快兩個月裡,他起初還覺得柏拉圖的方式挺輕鬆,不用讓狗子們吃醋,自己也能趁這段時間歇歇。
但後來卻漸漸地感覺到了那麼一點…空虛。
會想被謝淵用力親吻,擁抱…
再狠狠地…
咚咚咚——
儲藏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秦鈺的聲音傳進來:“時卿哥,你在不在?我看你水杯放在外面,人不在,是在裡面拿東西嗎?”
溫時卿猛然回神,羞恥地捂了下臉。
他怎麼能有那麼危險的想法,要是被謝淵知道,他的腰絕對得廢了。
“有人叫我,我得掛了。”他對著手機斟酌著語氣,小聲哄謝淵:“再過幾天,長假就能請下來了,你就耐心點,再等等,乖啊,阿淵。”
掛了電話,他一邊整理衣服上的褶皺,一邊順手拿過架子上的茶包,開了門對秦鈺回道:“茶包用完了,我拿一袋新的。”
秦鈺見他沒事,鬆了口氣。
“哦,只是拿茶包啊,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躲在裡面呢。”
他的話讓溫時卿想起自己剛才偷摸做的事,耳根子發熱,尷尬地咳嗽一聲,忙解釋自己沒事。
秦鈺也沒多問,跟他聊了兩句,就扶著腰,走到熱水區繼續接水。
溫時卿跟過去,看到他杯子裡的枸杞和桂圓,笑了:“又是你哥給你配的?”
誰成想,“你哥”這倆字念出來,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秦鈺哐噹一聲把杯底砸在臺面上:“提到他我就來氣!”
三年多的時間,溫時卿已經知道了秦鈺和他哥的事,秦鈺也有了宣洩口,偶爾憋不住了就會跟溫時卿吐槽。
“我不就是被我初戀約出去聊了聊天嗎?十多年前的事,早都放下了,結果他不僅上去把人揍了一頓,回來又把我翻來覆去地折騰,簡直就是個神經病、控制狂!”
秦鈺越說越氣,轉手就把杯子裡的桂圓枸杞一股腦倒進垃圾桶:“這破玩意兒也難喝的要命,我才不要再聽他的話喝這東西,我要喝可樂,碳酸,果汁,奶茶!”
溫時卿見他暴走,趕緊攔住他:“冷靜點兒,你要是氣不過,最好跟你哥好好聊聊,讓他明白你並不喜歡他這麼對你,情侶間也是需要溝通的。”
“他要是能溝通,就不會上去揍人了!”秦鈺問溫時卿:“要不是我死命攔著,他能把人家揍死,也就人家沒追究,不然他高低得進監獄!這是法治社會啊,哪個正常人會因為物件去見個初戀,就把對方往死裡揍?”
“就說時卿哥,你家那位,也不會做這種事吧?”
“……”聽他提到謝淵,溫時卿回想了一下兩人一路走來發生的事。
想起被謝淵當成假想情敵,一次又一次徘徊在生死邊緣的蕭恆。
沉默兩秒,認真回答秦鈺:“他揍過,還不止一次。”
他補充道:“這還只是因為我和那人什麼都沒發生,如果我真跟別人發生了什麼,估計對方的墳頭草已經兩米高了。”
”?………“
。愕錯的淵謝對了作化都怒憤的哥他對,話這聽一鈺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