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野罵他:“蕭玦,你這是碰瓷!”
“不是碰瓷…是真疼…”蕭玦忽然壓低了聲音,皺起眉,顯出難受的姿態。
溫時野心頭驚跳,一瞬間以為自己那兩下真把蕭玦捏壞了,頓時緊張起來,伏低身子問他:“哪兒疼?你真受傷了?”
蕭玦等他挨近自己,趁機親了下溫時野的臉頰,又低下頭重新紮進青年懷裡當鴕鳥,悶聲笑:“逗你的。”
“……”
但他很快就趕在溫時野發火之前,解釋道:“我說想當花,也是逗你的。”
“什麼小蜜蜂小蝴蝶,我都不在意。我的眼裡只有你。”
“之所以那麼說,也只是想看你多為我吃一點醋。”
溫時野打算推人的手鬆懈,心裡最後一點火氣也跟著煙消雲散。
但還是忍不住嘴硬:“我吃醋?別開玩笑了,我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兒吃醋。你別給我瞎扣帽子。”
只是眼底的笑意和變得柔和的動作還是出賣了他。
“但不管怎麼說,這事我的確有點反應過度了。”他推推蕭玦:“說實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能起得來嗎?”
蕭玦知道自己這是把溫時野的毛捋順了,而當下,就是絕佳的討要福利的時間。
於是他微紅著眼,壓低聲音對溫時野說:“就因為起來了,所以起不來了。”
“……”溫時野沉默一瞬,臉上浮現出尷尬。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包廂裡雖然光線昏暗,但要是哪個有心的同學,死盯著他們看,那蕭玦現在的狀態,的確不太妙。
而這都是自己造的孽,出於人道主義考慮,他也得幫著蕭玦收場。
“能、能自己緩下去嗎?”
“因為你,他太激動了。”
蕭玦故意說:“很難自己緩解。”
溫時野更尷尬了,“……那要不我說你喝醉了,給你打掩護,扶你回家?”
“可以。”蕭玦本就無意在這種場合多待,當即伸出兩條胳膊,沿著溫時野的腰一路向上摸索,攀到肩膀後,像只無尾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溫時野理虧,也沒糾正他的姿勢,就一手拿著包擋在前面,一手摟著蕭玦的腰,跟同學告別著往外走。
有女生看著他們捂嘴笑:“溫時野,你跟蕭玦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他看起來好黏你。”
溫時野隨口說:“他酒量不行,這是撒嬌呢。”
“撒嬌?哈哈哈!”女生們笑的更大聲了:“我們從沒想過撒嬌這個詞會用來形容蕭玦,你這是對蕭玦有多厚的濾鏡?”
溫時野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這話,忽然轉頭對她們笑了下,糾正道:“不是濾鏡,是他本身就挺愛撒嬌。”
“只不過不是對你們,而是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