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時卿再次被謝淵的變態程度震驚了。
他甚至一時分不清謝淵這是在開玩笑,還是真想變換幾個身份一起謀福利。
他下意識想拒絕,“我覺得不…”
卻沒等說完,就被謝淵捂住了嘴,緊接著眼前一花,正是謝淵動用了瞬身術,將他帶到了酒店房間。
一起倒在了那張謝淵特意讓酒店經理提前幾個月就幫他訂製的大到不可思議的水床上。
“唔…”溫時卿嘴巴被遮住,抬眼就看到謝淵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瑞鳳眼笑的格外狡黠,對他說:“師尊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覺得不錯對不對?”
“嗚嗚嗚!”
我覺得不行!
“哇,你說你想要五次?”謝淵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對,你說了三個‘嗚’,那就是五加五加五,十五次?不對不對,師尊是理科生,怎麼會用簡單的加法,一定是乘法,五乘五乘五,就是一百二十五次?”
他嬌羞地笑:“哇,師尊太熱情了,一百二十五次,這下咱們接下來的時間都要在這張大床上度過了呢~”
溫時卿錯愕,溫時卿震驚,溫時卿張嘴要罵人:“謝!”
卻只喊出一個字,就被謝淵以嘴代手,來了個熱烈的法式長吻。
被親的呼吸不順,還能聽到謝淵在他耳邊笑。
“師尊真的太愛我了,還說謝謝。”
“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
溫時卿真是徹底沒招了。
半推半就間就被扮演精神分裂上癮的謝淵扯爛了衣服,壓到床上,欺負的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只能抱緊人的肩膀悶哼求饒。
……
海灘上,蕭恆拿著話筒和裂天唱嗨了。
溫時野則是因為一不小心灌下了太多的酒,腦子發暈,趴在桌子上,瞧著對面與他一樣酒氣上頭,臉頰暈紅的蕭玦,怔怔出神。
他剛才目睹了兩個謝淵消失時,溫時卿有多不捨。
他哥真的很愛謝哥。
愛到明知道三個謝哥都是一個人,依舊會因為這樣的離別而傷心。
許是今天在家人面前徹底承認了和蕭玦的關係,也許是被酒精侵佔了大腦,溫時野忽然有點多愁善感。
他手指前伸,戳了戳蕭玦擱在桌面上,抓握杯子的手,喊他:“蕭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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