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和他同齡,為人熱忱,熱愛村子,是宇智波鏡的後代,無論是史書還是他的人生,都體現了他的品行。
佐助爸爸把藥劑傳給他一定是希望把藥劑用到正確的宇智波身上。
宇智波樹真直覺他必須這麼做。
宇智波樹真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止水哥也要裝作兇兇的樣子,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威脅我嗎?止水哥是我能接觸到的最近的天才了,而且止水哥相信我,從一開始就相信我,那我也相信止水哥。止水哥是天才,註定會覺醒萬花筒,可能馬上就覺醒了,或者已經覺醒了,我不清楚,但是再不說的話,你又會鑽牛角尖,犧牲自己。”
說完,宇智波樹真又默默補充一句,“宇智波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鑽牛角尖,極其熱愛自我犧牲,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可是出了名的專出boss。”
很孩子氣的話,卻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止水心口最柔軟的地方。他沉默了幾秒,終於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還帶著樹真體溫的小瓶。
觸手微涼。
“謝謝。”止水將藥瓶緊緊握在手心,聲音有些沙啞,“我會......妥善保管。”
藥劑交出去了,宇智波樹真心裡卻並沒有輕鬆多少。
止水現在的樣子多半和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矛盾有關。而他,似乎就是這一輪矛盾的導火索。
止水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沉重感,族地裡那些刺人的目光,還有昨晚卡卡西帶來的冰冷恐懼,都像石頭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想待在冷清清的屋子裡,也不想上街面對可能的指指點點。
止水想留在他的房間裡整理思路,宇智波樹真就打算去散散心。
用他們那個時代的話來說,在心煩意亂的城市裡感到窒息的時候就需要到大自然中去感受一下生命的美好。
佐助纏著小鼬不能出門,富嶽爺爺還沒回來,美琴奶奶也不在家,宇智波樹真打算一個人出去轉轉。
反正平時他的身邊也佈滿了富嶽爺爺安排的護衛,就算是獨自一人出門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宇智波樹真這樣想著,樂顛顛地出門了,身上揣滿了特製苦無手裡劍,背了一個小包就打算去釣魚。
秋天的魚最肥了,就適合釣魚。
而宇智波族地就有一條河。
宇智波樹真已經習慣了用忍者跑趕路,很快,潺潺的水聲便傳入耳中。
南賀川到了,著名的宇智波一族事故多發地。
這條水流清澈的溪流,蜿蜒穿過宇智波族地邊緣的丘陵地帶,兩岸是茂密的、已經開始染上秋色的樹林。
這裡確實僻靜,只有水聲、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確實很適合散心。
樹真找了個水流相對平緩、岸邊有塊平坦大石頭的角落,從包裡掏出簡易的漁具——一根竹竿、魚線和魚鉤。
他並不真的指望能釣上什麼,只是想有個由頭坐在這裡,看著流水,放空思緒。
魚鉤沉入清澈的水中,魚漂隨著微波輕輕晃動。
宇智波樹真盤腿坐在石頭上,望著水面自己的倒影,黑髮藍眼,臉上的貓須胎記在水中微微扭曲。
他試著使用寫輪眼,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一勾玉孤零零地轉著,這樣看上去才像個徹底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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