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竹,記住,在戰國,尤其是在宇智波與千手對峙的前線,任何猶豫和‘節省’,都可能被敵人解讀為軟弱,從而招致更大規模的試探,甚至突襲。屆時損耗的,就不僅僅是查克拉和忍具,而是族人的性命,甚至是防線。”
宇智波泉奈放下筆,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樹真的臉上,耐心解釋。
“你考慮的‘成本’,是靜態的。而敵人是活的,局勢是變化的。一次乾淨利落、甚至略顯過度的反擊,看似消耗資源,卻能打消周邊宵小至少三個月的窺伺念頭,讓巡防小隊獲得更長的安穩時間休整訓練。這筆賬,你覺得哪個更划算?”
樹真啞口無言。他發現自己確實在用一種相對和平時代的、近乎“成本核算”的思維在思考問題,這種思維,在戰國時代是完全不適配的。
“是我思慮不周。”樹真低頭認錯。
宇智波泉奈見他態度端正,就沒再多說,只是從宇智波一族以往的任務記錄裡找出幾卷,交給宇智波樹真慢慢研究。
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下午,同樣處理完族內事物的宇智波斑就會過來,把宇智波樹真提留走。
南賀川邊,宇智波斑負責教他實戰。
南賀川的河水在午後陽光下泛著粼粼碎金,沖刷著岸邊大小不一的鵝卵石,空氣裡瀰漫著水汽和草木曬暖後的清新氣息。
雖然現在的和平期,但是作為兩族的分界線,還是沒什麼人來,除了宇智波斑。
他還是那麼喜歡南賀川。
宇智波斑今天沒穿那身沉甸甸的赤色鎧甲,只著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藍色勁裝,襯得他的身姿愈發挺拔。
他抱臂站在河畔一塊被水流磨得光滑的平坦巨石上,指點著宇智波樹真的動作。
“結印慢半拍,查克拉散得像河邊的碎沙,這樣的火遁,連千手的雜兵都傷不到。”
說著,宇智波斑親自演示了一遍豪火球之術,赤紅色火球轟向河面,濺起半米高的白霧,竟將一片水域煮得溫熱。
宇智波樹真攥緊掌心,重新結印催動豪火球,可吐出的火焰還是綿軟,被河畔的微風一吹便歪向一邊,落在水裡濺起細碎的白煙。
他臉頰發燙,這幾天跟著泉奈學理論頭頭是道,可到了斑的實戰指點下,才知道自己的火遁差得離譜。
他根本就不用火遁的說,他一般都是用木遁和千鳥啊!專精!專精啊!
“蠢貨。”斑縱身躍下巨石,幾步走到他面前,大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試圖引導他的動作。
“南賀川風勢不定,練火遁先學控焰,不是硬憋力氣。查克拉凝在喉嚨,隨呼吸收放,藉著風勢燒,不是頂著風硬來。”
宇智波斑的掌心帶著日曬後的溫度,覆在樹真的手腕上,糾正動作的同時,又拆解著解釋了一遍查克拉的流動技巧。
“再來。”宇智波斑鬆開手,退到巨石邊,依舊抱臂而立,漆黑的眼眸鎖著樹真,有些不耐煩。
宇智波樹真深吸一口氣,按宇智波斑教的方法凝查克拉,丹田發力,將查克拉穩穩提到喉嚨,藉著河畔微緩的風勢,結印吐火。
這一次的豪火球雖依舊不算雄壯,卻凝實了許多。
宇智波斑眉頭散開,嘴上卻依舊刻薄,“勉強看得過去,也就比之前的螢火強點。”
他抬手扔過一個水囊,“可以休息一下,你會玩打水漂嗎?”
宇智波樹真接過水囊,拔開塞子猛灌了幾口,老實回答,“不會。”
到他們那個時候的小孩各種玩具漫畫動畫片層出不窮,幾乎沒人會玩這麼老套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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