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看到他臉色沉下來，輕嘆一口氣，擋住了曾小姐肆意的目光。
“看都不讓看啊，沒想到小妹妹你這麼大的嫉妒心。”曾小姐捂嘴笑了，“你真可愛。”
你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蘇芽芽在心底翻了個白眼，拉著遲烈走。
卻被曾小姐攔住去路，差點撞進她澎湃的胸懷裡。
“哎呀，你怎麼眉毛傷成這樣了？”曾小姐定睛一看，看出來蘇芽芽的眉毛糟蹋的不成樣子，“你是被什麼黑心的化妝師坑了吧？”
黑心化妝師本師——蘇芽芽摸不準她要幹什麼，只覺得她話題跳脫得太厲害。
“小妹妹，你該不會因為我挑逗了他幾句，就惱了吧？就是一個雄性而已啊。”曾小姐看得出蘇芽芽已經不耐煩，有些吃驚。
惱不至於，但是有點煩是真的。
“不至於。”蘇芽芽沒好氣地開口，“你要是沒什麼正經事，能不能讓開？”
“我就是好奇你怎麼能把他搞到手的。”曾小姐還有些委屈，“我又沒有別的惡意，雌性之間的正常交流嘛。”
蘇芽芽不理解，這種話題怎麼能算是正常交流。
但是這裡的社會或者雌性之間的日常交流到底是什麼樣，除了論壇裡那些討論帖，她沒有半點經驗。
不瞭解，不評判。
但是蘇芽芽聽著心裡難免覺得怪。
“我不想交流。”蘇芽芽語氣放緩了一些，“你可以讓開了。”
“好吧。”曾小姐有些悻悻地讓開了路。
蘇芽芽就繼續往電梯那邊走。
“對了，”曾小姐開口，“你要是做美容，可以找這個團隊，審美不錯，口碑挺好。”
雖然蘇芽芽並不太想接這個話題，但是她還是出於禮貌轉頭看了一眼——
曾小姐光腦上顯示出一張名片。
上面的照片她認得，是紀凜聿為她找的那個造型團隊的領隊。
蘇芽芽看著這名片，點點頭，“我記住了，謝謝。”
能給她介紹真正有口碑的雌性造型師團隊。
曾小姐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蘇芽芽站住腳步，回頭跟她說，“你問的問題，我確實不知道怎麼回答你，但是就剛剛而言，他不喜歡你那樣明晃晃的打量，你卻一點也沒有在意他的感受，起碼這一條，你一開始就走錯了。”
“雌性欣賞雄性本來就是他們應該感到榮幸的事啊！”曾小姐聳肩，她完全不理解蘇芽芽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是一個雄性，你沒什麼好感，一直盯著你的身體打量，你什麼感覺。”蘇芽芽頓了頓，“你只會更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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