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問的次數多了,就出現了多次重複的提問。
“等一下,你們問的問題都重複了好幾個了,你們要是沒什麼正經要問的,我能走了嗎?”蘇芽芽開口打斷。
這些急於挖出真相的人,一時都住了口。
“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水平。”紀凜聿臉色極其難看,“我是見識到了。”
蘇芽芽的回覆總是歪打正著把他們問題裡的坑都避開,沒有出現什麼漏洞。
他就不能中間打斷提問,明顯的偏袒只會讓他們警惕,加重對蘇芽芽的懷疑。
“沒有新的問題,可以讓我的妻主離開了麼?”他抬手看看時間,“都已經問了她快兩個小時了。”
蘇芽芽的肚子咕嚕了一大聲。
“你們要是問完了,我想問問你們,”蘇芽芽摁著餓得有點胃酸的肚子,“我能吃點東西嗎?我剛起床,連口水都沒讓喝就被你們的人拿著槍威脅著來接受問話了,我就算是真犯了什麼錯,也該給口飯吃吧。”
她這話語氣不重,卻是狠狠扇了這幫人的臉。
從她開始接受問話開始,錄影就會如實記錄,這句話也會記錄下來。
虐待雌性,是重罪。
就算是有罪的雌性,也不至於被餓肚子。
那序蘭冷眼看著旁邊這些人,眼神里是遮掩不住的鄙夷。
“蘇小姐,真是抱歉,讓您受了委屈……”那序蘭左邊的一箇中年雄性開口。
“委屈?那我用槍指著你,你委屈嗎?”蘇芽芽打斷他的話,“看您也是經驗豐富,怎麼用詞這麼不謹慎。”
這個中年雄性被她嗆白,老臉也是有點擱不住。
“今天您遭受的一切,我們會深刻反省自查,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只得正面回覆,“也感謝您今天的配合,您可以回去了。”
“希望貴部能提高工作效率和工作人員的職業素養。”紀凜聿臉色並不好,話也直白。
蘇芽芽從這個地方出來,重新看到白色的樓道。
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可不願意再來一次了。
每一秒腦子都不敢放鬆。
她快步往前走。
後面紀凜聿和遲烈跟著並不吃力。
但是紀凜聿看著唇角含著一絲笑意的遲烈,總感覺有什麼事脫離了他掌握的範圍。
他非常確定蘇芽芽不是那種暗通款曲的人,肯定是有什麼事發生了,而他不知道。
但是遲烈的反應,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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