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遲烈點點頭,“電梯出了故障,但是電梯應急通訊沒有任何回應,我就覺出來不對勁,直接爬上來了。”
他攤開手,“一會我就去洗手。”
“辛苦你了。”蘇芽芽望著他,心裡說不出來的感動。
“為你,不辛苦。”遲烈看著她,面帶微笑。
蘇芽芽莫名有些不知道怎麼接這話,餘光正好看到前面還在留意他們說話的汪副科長。
她給遲烈使了一個“你看”的眼色。
遲烈微微一笑,回應她。
蘇芽芽被他們請到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裡的人一看到蘇芽芽身後跟著遲烈,立刻都看向了汪副科長。
汪副科長趕緊過去小聲彙報。
“蘇小姐,剛剛真的不好意思,請隨我來吧。”一位穿著白襯衣的工作人員示意,但他看到遲烈也跟著,就開口阻止,“遲長官,這是針對蘇小姐一人的問話,您跟著,這不合規矩。”
“那你們脅迫蘇小姐的行為在先,”遲烈也不惱,但語氣中有不容分辨的威壓,“我無法信任你們在問話的過程中會不會做出不利於蘇小姐的行為。”
“如果遲先生不陪著我,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蘇芽芽往遲烈身後藏了藏。
她的手輕輕扯住他的衣袖,遲烈托住她手臂,眼神越發明亮,他轉頭看向其他人,目光沉了幾分。
一屋子雄性工作人員,即便他們都覺得對蘇芽芽在葉羽琳失蹤的事情上有嫌疑。
但是公然壓迫一位雌性,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再加上他們犯錯在前,溝通了一會,同意遲烈跟著進去。
蘇芽芽暗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踏實了些。
她遇到回答不了,就全部當面推給他!
蘇芽芽坐好以後,旁邊穿著白大褂的人就要給她帶探測貼片。
“這是情緒監測,蘇小姐如果能保證回答問題的答案問心無愧,就不必擔心要帶上這個。”對面負責問話的四個人中有一個人笑眯眯的,“所有參加問話的人都得帶。”
他這話,沒有留下餘地,蘇芽芽只得帶上。
她一帶上,螢幕上的數值就沒有平靜過,一直在波動。
“呦,蘇小姐這麼緊張,”有個人調侃了一句,“還沒開始問呢,緊張什麼?”
“如果你們一開始請我來的時候客客氣氣,我也不用看到你們就覺得煩悶,心裡不舒服。”蘇芽芽眉頭一蹙,“今天的事,我會牢牢記住,也會告訴所有人,相信你們也一定會為今天的暴力強迫等行為付出代價。”
調侃她的人頓時像吞了死蒼蠅一樣。
屋裡一陣噤聲。
全程有監控,這不是私人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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