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管事極少在人前這樣哭喊。
阿烏副經理目光也難得溢位幾分動容。
“你少血口噴人!”蘇芽芽指著胖管事,“我沒有藏東西,我,我要是藏東西了,昨天幫我收拾宿舍的同事們肯定都翻得到!”
她目光閃爍了幾下,說話磕磕絆絆的。
“我血口噴人?!”胖管事恨不得把蘇芽芽的頭踩腳底,狠狠踩爆!
“經理,她藏著東西,就在門後頭!”胖管事那三角眼散發出滲人的光芒,“我手下聽到她打電話了,她自己親口說的,還等著以後獎勵多了,矇混過關!”
“沒有!”蘇芽芽突然暴跳,“經理,他胡說八道!隨便就栽贓我!”
阿烏副經理陰著臉,誰也沒理。
“經理,上次,”蘇芽芽磕絆了一下,“上次,他也誣陷我,最後也證明我是被冤枉的!這個人就是見不得我好過!心存怨恨!”
“你閉嘴!”阿烏副經理被她吵得頭疼。
蘇芽芽不敢亂說,只拿眼瞪著胖管事。
“哼,狗東西,你那東西只要派人去看看,就能知道你有沒有欺騙經理了!”胖管事看著蘇芽芽臉色漲紅,越發覺得她心虛,獰笑著。
“經理才沒空理你胡說八道!”蘇芽芽咬牙切齒,礙於阿烏副經理在場,沒敢大聲。
“小蘇。”阿烏副經理陰惻惻地轉頭看向蘇芽芽。
蘇芽芽呼吸一滯,這個人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
是殺過很多人的那種冰刺一般的眼神。
“經理。”蘇芽芽不由地身體也開始發抖。
“我最恨別人騙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阿烏副經理臉上甚至浮現一種極其恐怖的笑容,所有的皮都被牽扯起來。
筋骨突出,唯獨兩隻眼淬滿了惡毒。
“你藏東西了沒有?”
這句話阿烏副經理語速放慢,但是聲音卻變得尖銳。
他脖子處的青筋都暴起。
“沒有!”蘇芽芽咬緊牙關,“經理,我是蠢笨,但是我知道,不能撒謊,這個胖子,從您重用我開始,就對我屢次下手,栽贓不成,就派手下來圍堵我。”
她深吸一口氣:“要不是我命大,現在也不能為場裡效力了。”
蘇芽芽指著胖管事:“我就想問問,這種栽贓什麼時候是個頭,我這工作是您提拔的,您欽定的,我也沒礙著他的事,但是他——”
“別扯那些沒用的!”胖管事打斷蘇芽芽的話,冷笑一聲,“你藏沒藏東西,只要有人檢視檢視就行了。也不用費這麼多屁話!”
“讓他們上去看一眼!”阿烏副經理咬著後槽牙,丟了個眼神給打手。
打手立刻聯絡了宿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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