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現實的。
但是他看清線路的情況,也愣住了。
所有線路目之所及都被人擦拭過,很乾淨。
他看向了治療椅後面的固定線路,上面有些積灰。
這些線路是同時固定的,唯一可能產生這種不同的原因,就是有人動過線路。
“老師,”傅司陌也看出來了,他打量著控制檯,囑咐那序蘭,“您先往後撤一下。”
他將控制檯往外拉動些,仔細看著背板上的線路。
蘇芽芽拿不準是不是自己過於敏感了,但是她必須提防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她看著傅司陌臉色越來越凝重。
“司陌,有問題?”那序蘭和她一起往裡面看,當然也看得出傅司陌臉色變差,“有什麼問題?”
“有人在後面加了一個很小的模組,我記得這個型號的控制檯是沒有那個模組的,但是我要先看看控制檯的後臺。”傅司陌起身直接坐到控制檯前,把頁面最前面的系統關掉,然後在鍵盤上運指如飛。
蘇芽芽看著他操作著,頁面像飛一樣一層一層覆蓋,然後在檢索出來的一個小的檔案裡,找到了一個黑色圓形圖表。
蘇芽芽不懂這邊的表示,但是看上去這圖就黑得讓人不安。
“資料備份和遠端傳送。”傅司陌眉頭皺著,“老師,最近有人跟您借過治療室嗎?”
“沒有。”那序蘭搖頭。
“這線路上的灰塵不會超過一週。”遲烈摸了一下電線,“甚至有可能就是這幾天做的。”
蘇芽芽的寒毛瞬間立了起來。
近一週,那序蘭都在治療她。
那麼這個資料很有可能是在探知她的資料。
而對她這麼感興趣的。
只有地下城。
一聯想到這棟基地裡也可能會有地下城的手伸進來,蘇芽芽的後背都涼了。
自己太過於信任這個基地了。
既然地下城是官方認可的,那麼這裡也有可能會有地下城的人。
可是地下城對她下的是追殺令,這麼關心她一個嘍囉的資料做什麼?
蘇芽芽眸光沉了下來。
她是在死亡邊緣轉過很多次的人了,真到了拼命的時候,她不會腿軟,絕不是慫蛋。
但是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地下城的人,掌握她的去向,做好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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