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是韓聞祈,但是她沒有證據。
但是她現在心裡對韓聞祈的厭惡無可抑制地加深一層。
“好。”蘇芽芽還讓你碰到這種事,”那序蘭臉色都白了一些,“我答應過你,不會將你的資訊洩露,要不是你執意把資料帶走,估計現在已經被別人拿走了。”
她確實有些後怕。
“我不會怪您當時的想法,”蘇芽芽擺擺手,“目前看應該是對方沒有拿到我的資料,所以才想安裝這個東西想把我資料截獲。”
要不然也不會大動干戈,甚至把電線都擦乾淨了。
“對虧你當時堅持。”那序蘭有些沒法面對,只覺得自己一把年紀還要面對這種事,真是有這樣的同行,也覺得晦氣透頂。
“事情發生了,也不是您做的,”蘇芽芽,“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我確實很難信任這裡的機器了。”
“確實。”那序蘭無奈地輕嘆,同時轉眸感激地看向蘇芽芽和遲烈,“先謝謝你們沒有第一時間把事態鬧大。”
按照遲烈的身份,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搞到人盡皆知,讓研究院展開自查。
但是他沒有,都是根據蘇芽芽的態度處理的。
“我不會放棄追究責任,我只是不希望現在就驚動下手的人,”蘇芽芽眸光投向桌面那個黑色圖表,“而且剛剛傅研究員並沒有提出嘗試用傳送資料的形式去捕捉對方的位置,估計是很難查到的。”
就是類似虛假域名一樣,直接資料傳送到虛擬伺服器上,地址難查。
蘇芽芽對電腦瞭解是普通人的水平,但是摯友精通電腦的,工作也是負責公司網路安全,有時也會跟她說到一些這方面的話題。
遲烈眸光緩緩一動,剛要說話,蘇芽芽已經開口了,“那如果對方知道,他想要的資料更新了,但是沒有如願上傳,會不會過來檢查呢?”
“這是個好主意。”遲烈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跟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蘇芽芽心裡對這裡的儀器已經不信任了,甚至對於繼續接受那序蘭的治療也心存芥蒂。
“那院士,我剛剛想跟您單獨的話,”蘇芽芽頓了頓,“就是出了這樣的事,我說實話,我再持續接受檢測,我是抗拒的。”
那序蘭點點頭,完全能理解她。
錯在研究院。
“但是我信任您,”蘇芽芽看著那序蘭,“依舊希望您能繼續幫助我,但是我希望能換個地方,或者換個形式,您看看能不能換?”
“你說的對,我也在思考。”那序蘭舒了一口氣,“那你說你打算怎麼辦,我先聽聽。”
“如果今天我從您治療室裡出去,放出風說我這一階段成效不錯,過幾天再來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賭他來查,”蘇芽芽看看那序蘭,再看看遲烈,“你們覺得呢?”
末世一年多,坑她的人海了去了,她都想辦法報復回去。
這次也一樣。
“這主意真棒。”遲烈看著蘇芽芽,唇角勾起。
她積極給敵手挖坑的樣子,實在是太迷人了。
看得他想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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