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鉞的話一齣。
數道視線立刻集聚在蘇芽芽身上,帶著不容忽視的熾熱。
蘇芽芽有些感受到後背的焦灼,但是她沒回頭。
她是有點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但是她該說還是得說,“不好意思啊,鉞,我已經跟行言說了,今天會陪他的,改天陪你,好不好?”
她謹慎地沒有說是陸行言先說了自己已經答應過,而是改成是自己主動選的。
“那你明天呢?”紀凜鉞就算是壓制自己去無理取鬧,但是也不可能全部壓制的住,尤其是這種輕鬆的環境裡,他也心情放鬆,有些任性,“陪我好不好?”
“那我要是按照每天都誰先問,我就先陪誰,你覺得家裡會不會亂啊?”蘇芽芽謹記論壇上雌性網友的分享和教誨,千萬不能讓家裡形成這樣的認知習慣,一定會亂套。
“會。”紀凜鉞最近做題就有這一道原題,他有些沮喪,“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我就知道鉞可以理解我的難處,”蘇芽芽搓搓他的臉頰,“不會叫我為難。”
網上雌性分享的辦法,有許多她做不到,但是她可以借鑑學習一些能做到的,比如以退為進,
“那我不問了。”紀凜鉞抬手覆在她手背上,轉頭吻上她的掌心,“我聽蘇蘇的安排。”
蘇芽芽伸手撓撓他的發頂,“鉞好可愛啊。”
“哼。”紀凜鉞故意繃著臉,氣哼哼。
他要好好學習獸夫課程,到時候把上面的技能都給她實踐一遍!
站在十幾步外的遲烈也同樣聽得清,她用的招數,他能懂,也必須配合她。
這個家裡,她說了算。
她說了算。
他深吸一口氣,轉眸看到紀凜聿的眸色。
頓時開始擔憂起蘇芽芽。
紀凜聿這人,按好話說,是沉穩。
實際上,他心機很重很深,任何事情只要他上心,就沒有一絲鬆懈過。
更何況是被他當成眼珠子看的蘇芽芽。
他甚至可以斷定,若不是他們其餘三人的身份和關係足夠讓他控制殺意,估計暗中都得被他滅口了。
“你收著點。”遲烈沉聲警告,“你要是嚇到她,我不會放過你。”
紀凜聿轉眸看向遲烈。
遲烈眉頭皺起。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紀凜聿對自己展露出如此明顯的敵意。
“任何妻主,都不會只有一個獸夫。”遲烈從任何方面上都絲毫不懼紀凜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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