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陌看著他們，他能明顯感覺出遲烈這段話裡壓抑不住的怒氣。
包括遲烈剛剛說的關於蘇芽芽的事，他絕對沒撒謊。
他跟遲烈認識接近十年。
他對遲烈的各種反應甚至微表情的判斷，有時候比儀器還好使。
但是眼下，他對自己提取別人情緒和想法的判斷能力產生了質疑。
他看錯了蘇芽芽？
她並沒有不喜歡自己，反而以遲烈的話作為參照。
他還是最受她喜歡的一個？
“你怎麼想的？”遲烈努力調勻自己的呼吸，蘇芽芽都沒這麼爭取過他，他現在看傅司陌，很不順眼。
“我想單獨跟蘇小姐說話。”傅司陌看向蘇芽芽。
就算答應，也是衝她，也不是衝遲烈這番話。
他的疑惑只有蘇芽芽能解答。
“可以，但是你別太長時間，我們就在門外。”紀凜聿也幾乎說不出什麼更得體的話來，他甚至臉上的客套笑容都擺不出來。
他率先起身，給遲烈了一個眼神，一起伸手去拉陸行言。
陸行言當然不願意走，但是蘇芽芽輕輕地拍拍他的手，輕聲勸他，“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他這才被拽走了。
門一關。
屋裡陷入片刻的尷尬。
蘇芽芽搓搓膝蓋，“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說。”
“他們都出去了。”傅司陌說著，嚥了下口水.
她的資訊素對他來說是滅頂級別的吸引，尤其是經歷過在精神海里放大效果以後，他現在已經有點要保持不住理智了。
“嗯。”蘇芽芽看了看門的方向，認下這個客觀事實。
傅司陌眉頭一蹙。
他的意思是，沒人了，要是她真喜歡自己，就可以來抱他了。
可是她渾然不動，依舊是沙發上的鵪鶉。
“我沒有這樣爭取過異性，我確實不會，”蘇芽芽努力為自己辯駁，“但是我是很認真的。”
“那你喜歡我，比他們程度深嗎？”傅司陌指了指門口，“尤其是陸先生。”
他真的很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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