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幹啥。”
聲音冷硬，跟剛才判若兩人。
他鬆開摟著林小草的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子，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
烈酒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滿是傷痕的胸膛上。
“俺就是想知道……”林小草小心翼翼地去拉他的衣袖，“不管是啥事，俺都不怕，俺就是想跟你分擔。”
“別問！”
趙鐵柱猛地把酒瓶子往桌上一墩，動靜大得把盤子都震跳起來。
林小草嚇得一哆嗦。
趙鐵柱看著她受驚的小兔子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但很快又被那股煩躁壓了下去。
他推開林小草，赤著腳下了炕。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提它幹啥！晦氣！”
他在地上轉了兩圈，像是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那一身肌肉繃得緊緊的，青筋都在胳膊上暴起。
那是他不堪回首的往事。
“睡覺！”
趙鐵柱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句，也不管林小草，首接拉過被子矇住頭，背對著她躺下了。
燈繩就在牆邊，他沒拉。
屋裡只有牆角的座鐘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
林小草坐在炕尾，看著男人寬闊卻緊繃的背影。
他沒睡。
那呼吸聲亂得很。
林小草心裡清楚，這裡面肯定有大事。
他在怕？
她沒再說話，也沒去拉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
她起身拉了燈繩。
黑暗中，林小草躺在炕的另一頭，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個男人護了她這麼多回，這一次，她想護著他。不管那過去有多難堪，她都得弄清楚，把那根紮在他心裡的刺給拔出來。
……
次日天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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