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報的宇智波並沒有控制音量,阿幸和冥夫也聽懂了來龍去脈,冥夫嘖嘖道:“難怪主公沒有讓那群貴族死絕,原來是在釣魚啊。”
水之國的自由忍者幾乎都被自家主公僱傭,刀口對準國內的叛逆之徒,但貴族們並沒有因為家族儲存而放棄反抗。
他們各家的家主或是出息的族人都死在了新大名手中,而這些家族自然都是有底蘊的,私底下皆有培養的家忍。
出動的這些忍者,便是他們精心培養多年的精英家忍。他們的主人想得很透徹,如果任由宇智波進入水之國,那他們就沒可能反抗新大名,於是破釜沈舟的聯合在一起。
就算沒能滅掉宇智波,也能讓宇智波元氣大傷,如此才有機會。
只是他們沒預料的是會踢到鐵板。
忍者基本是以忍族為單位,各族都有不外傳的秘術,即便是脫離家族的浪忍,也大多會選擇繼續維持自由之身。如此,能夠被貴族從小培養的私忍,要麼是沒有姓氏的平民忍者,要麼就是家族被毀之後被撿漏的。
這些私忍雖然被大力培養,可也鮮少被派上真正的戰場,更擅長的還是刺殺下毒或者斥候工作。
別說對手是宇智波,就是隨便對上幾個成氣候的小忍族,也是不夠看。也就只有那些天真的貴族以為自己養著的私忍有多大的能耐。
不過對田島來說,這些都是次要的。雖然裡面有一些忍者對宇智波出言不遜,但僱主既然說了要留下他們的命,他也只是預設一些族人在不傷他們性命的前提小小報覆一下。
等到上岸之後,帶著一大幫俘虜,他最遺憾的也就只有貴族們過於沒用,來回算下來也就只有三波襲擊者,加起來的俘虜也就小一千人。
港口已經被封控,被派來迎接宇智波的官吏已經準備好車馬,事先得到命令的他們恭恭敬敬的將宇智波們送上馬車,又將俘虜們像是關雞鴨一樣的塞進鐵籠裡,大批隊的車馬後方跟著被押解的籠車,場面十分壯觀。
斑和泉奈與田島坐在同一輛馬車上,他撩開簾子看著身後的籠車隊形,面色古怪。
本來想和泉奈一起說說七旭的小話,卻是看到弟弟雙眼放光的盯著看。他看著從自己臂彎下探出腦袋,就像是被圈在自己懷裡的弟弟,道:“你喜歡?”
“斑哥不覺得 這場面挺解氣的嗎?”泉奈揚著嘴角說,“太丟臉了,他們估計恨不得就這樣死了。”
綁的時候故意用綁豬的手法,一個個四肢朝天,還被疊著塞進鐵籠裡,一個個擠得都快透不過氣,對女忍倒是客氣些,對男忍就不一樣了,一個個男忍被脫得就剩下一條底褲。
貴族家的私忍穿的可都是兜襠褲,而且上岸前都被丟進海水裡泡了一陣,本來白色的兜襠褲都是淡黃色,渾身上下還都散發著腥鹹味。
“那些是忍者?該不會是尿褲子了吧,褲子那麼黃。”
“聽說那些被殿下開恩放過的貴族,派了忍者去襲擊宇智波,全都被抓住了。”
“全部嗎?那宇智波這麼厲害?”
“殿下好像特別下令不讓殺人,留著應該是有用的。”
“用來幹嘛?賣嗎?”
大膽圍觀過來的路人竊竊私語著,就像是打開了新思路,一名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眼裡泛光,道:“真的賣的話,只要價錢合適,我也不是不能買多幾個。”
“我記得你在吉原開了家店?怎麼,你要買女忍?”旁邊一人問道。
那老闆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道:“我買男忍。你是不知道,殿下從火之國帶了一批花魁過來,說她們識字又識趣,讓她們跟著小吏們幹活,還能拿工資,我店裡那些人聽了一個個都動心了,殿下還下令了但凡吉原裡有人想要離開不能攔著,一下子就走得七七八八。”
識字罷了,吉原裡哪個女的不識字?就算是遊女也都是識字的。以前是沒得選,現在能有份正當還體面的工作,只要不是腦子壞掉的都知道抓住這個機會。
老闆哭訴著:“我那店裡就剩下一些生病了沒地方去的,殿下還給她們做了記錄,說定期來檢視,如果不給治病或者非自然死了就要問我們的罪。可店總不能不開吧,就只能買人了。”
“那你買男忍回去也沒用啊。”一名路人疑惑的道,“誰照顧他們的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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