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叮囑:“做乾淨點。”
“刀哥,你就放心吧,這裡平時不會有人來,周圍的人都說這裡鬧鬼,還有人大半夜在這裡看到過鬼影呢。”
刀哥讓他們少廢話,快點幹活。
兩個小弟拿著鐵鍬,走到坑的旁邊,其中一個小弟把孩子放進坑裡,“真胖,吃這麼胖,嘖嘖,不少享福吧,你這輩子不虧,我活了二十多年都都沒吃你這麼多的好東西呢,也算夠本了,早死早投胎,就解脫了。”
說著用鐵鍬把上面的土推了下去,先埋的是那個被打暈過去的胖子。
溫知予的聽力極好,聽到倉庫裡面人的對話,這一夥人居然在喪心病狂的埋活人,還是個幼崽!
那個孩子也就幾個月大,在末世,幼崽就是希望!
溫知予拳頭硬了,她的異能雖然被削,但身手也是極好的,這個廢棄倉庫西面透風,她找了個小門溜了進去。
哇!
孩子被潑到身上的土塊砸醒了,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鼻子冒著鼻涕泡泡,哭的很傷心,軟乎乎的小手驚恐的抓著空氣。
小弟繼續埋土,另一個小弟把自己的襪子拽了下來,去堵住孩子的嘴,罵罵咧咧:“吵死了!!”
哐——!
一塊板磚砸中襪子小弟的後腰,他朝坑的方向摔去,溫知予閃身如電,一把薅著小弟的後脖子,一腳踹到邊上,另一個拿著鐵鍬的小弟懵了,因為溫知予速度太快了,再加上倉庫裡的光線昏暗,溫知予穿著白色的裙子,——鬼啊啊啊!!
溫知予一腳把人踢暈了過去,一把抄起土坑裡的幼崽,夾到咯吱窩。
在末世,她都是這樣抱孩子的。
孩子哭的更厲害了。
吵的溫知予腦瓜子疼。
在外面還沒抽完一根菸的刀哥聽到聲音走了進來,就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眼珠子差點蹦出來:“臭賤人!!是你!!”
三年前他被這個賤人開瓢,頭頂縫了十二針,當時他都看到太奶了。
三年!三年了啊!他找了這個賤人三年,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她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抱著孩子的溫知予也認出了刀哥。
三年前,這個狗東西強搶民女,還想猥褻,被她當場開瓢,本來想把他送公安局的,但突然力竭……
“是你姑奶奶我。”溫知予一手把幼崽夾在胳肢窩裡,一隻手抄起板磚就朝刀哥招呼了過去。
刀哥不是溫知予的對手,被一腳踹進坑裡,就在這個時候,溫知予聽到一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同夥?聽聲音不止一個,起碼是七八個!而且腳步聲極沉,身上可能有槍。
溫知予一腳踩斷刀哥的肋骨,揣著幼崽,破門而出。
沈晏川等人闖進倉庫時,滿地狼藉,他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飛快的沒入夜色中,沈晏川的眉頭狠狠的皺起。
孩子不在倉庫。
。坑個兩有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