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著自己的大辮子,在男人強大的氣場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可轉念一想,她的西十元錢…被那個小賤人給拿了。
她必須得要回來。
要是和她同行的男人知道她是個什麼人,肯定會願意幫幫她的吧?
她可是支援下鄉建設的知青!
“同志,有事嗎?”
沈晏川想從旁邊走過去。
唐素芬又挪了挪,捻著自己的麻花辮。
沈晏川皺了皺眉頭。
唐素芬這邊,鼓足了勇氣:“同志,你知不知道和你同行的女人是個怎樣的人?”肯定不知道的吧?
唐素芬昂了昂胸口,眼圈紅紅的。
沈晏川莫名的想起了溫知予眼圈微紅的樣子,那時,他見了會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可眼前這個女人眼圈微紅,他非但沒有感覺到心疼,反而還有些煩躁。
他什麼時候也和秦子謙一樣,變成了外貌協會?
“我不需要從別人的口中聽到她是個怎樣的人。”沈晏川漠然:“請讓開。”
沈晏川己經猜出來唐素芬是誰。
用小姑娘的話來說就是——不要和蠢貨多說多話,不然也會被蠢貨同化。
小姑娘口渴了。
還等著他的水呢。
“同志,我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要被她給騙了。”唐素芬被沈晏川身上的氣勢嚇住了。
她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哪裡被這樣嚇唬過啊?
但沈晏川不搭理她。
闊步走了。
唐素芬看到沈晏川的背影,又急又氣。
想起了何春燕所說的話,冷笑一聲:“男人都是膚淺的動物,只會看臉。”
沈晏川把水打回來了,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水壺旁邊的水漬。
期間,秦唳假裝路過了幾次,恰好看到沈晏川對小姑娘無微不至的照顧。
不屑的嘁了聲,這貨還說只把溫姑娘當妹妹呢。
這種照顧……可不是妹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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