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露出被唐素芬撓的傷。
唐素芬的指甲很長,方才首首的就撓在了男人肩鋒下面一點點,天氣熱,沈晏川就穿了一件工字背心,在他轉身時,傷口就在溫知予的面前放大,清晰可見。
甚至還有血順著胳膊滴下來。
沈晏川看似不經意轉身,實際上腦海裡一分鐘演練了無數個動作,想著在哪個角度自己的傷口才能清晰的展露在小姑娘的面前,但卻又不著痕跡。
沈晏川的臉崩的緊緊的,溫知予在和秦唳說話,沈晏川轉身,她壓根就沒看到。
沈晏川:“……”
他低聲:“走了。”
秦唳聽到沈晏川的聲音,心想:悶騷!
明明就喜歡上了小姑娘,卻還要裝!
他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連長這麼裝呢?
秦唳說了起了一些老家的 風土人情,溫知予很感興趣,溫知予扭頭看沈晏川:“晏川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和秦唳哥哥再聊一會兒,我知道車廂在哪兒,等會兒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不用擔心我。”
秦唳說:“待會兒我送知予回車廂。”
他是乘警,他靠譜。
沈晏川覺得他一點兒都不靠譜。
但見小姑娘確實高興。
他在旁邊坐下:“我等你。”
見秦唳震驚的眼神看過來。
沈晏川補了句:“我答應你哥照顧你,火車上不安全。”
秦唳撇撇嘴,和沈晏川用眼神交流:大哥,我可是乘警,在我面前能不安全嗎?
沈晏川:就是你不安全。
秦唳:“……”漂亮!
秦唳才不管沈晏川要殺人的眼神,繼續和小姑娘聊天。
秦唳很健談,在部隊裡時,就很會討女孩子歡心。
而沈晏川向來話很少,惜字如金,高冷的要命。
女孩子還沒靠近沈晏川,就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給凍死了。
好不容易有姑娘鼓足了勇氣跟他表白,就又被沈晏川開口一句話毒死了。
秦唳覺得沈晏川也得吃吃追女孩子的苦。
聊了半個小時,溫知予就有點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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