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團長真能扛啊,這麼多東西……不如我幫你分擔一點吧?阿敘讓我來接小妹的,你把小妹的行李給我吧,阿敘還交代我帶小妹去招待所入住呢。”
“不必了,我不虛,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很輕。”沈晏川意有所指。
當初秦子謙負重十公里首接進了醫院。
鬧了不小的笑話。
秦子謙一首想找沈晏川單挑,但這傢伙是真不要命啊,差不多的時間入伍,他就混到了團長!而自己還只是個營長,雖然這個成就在他這個年紀不差了。
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呵呵呵……我可是阿敘最好的朋友,對了,阿敘還讓我感謝你照顧知予妹妹呢。”
“沈團長都辛苦一路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哦對了,文工團的許同志好像在找你唉!來了好幾次了,你快回去見見吧,我都怕她見不到你,會找根麻繩把自己吊死在大門口。”
“秦!子!謙!!”
“叫我幹甚!你還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揍我啊!”秦子謙見勢不妙,一個滑鏟閃出去三米遠。
“知知,你別聽他的。”
沈晏川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只在乎小姑娘會不會對自己產生偏見。
溫知予挑了挑眉;“如果有什麼要緊的事,就先去處理……”
“不重要。”沈晏川的語氣染上了急切,下意識的想要拉溫知予的胳膊,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我……我送你去招待所安頓。”
“好。”溫知予點點頭。
要是沈晏川有那些七七八八的鶯鶯燕燕。
她才沒功夫鬥呢!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躺平?
上輩子她累了一輩子,這輩子也該躺平享受生活了。
女人之所以會對男人死纏爛打,大部分是因為男人釋放了某種訊號。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幫子!
就算沈晏川是氣運之子,也不意味著她會為了蹭點氣運就委曲求全。
委屈兩個字,就不可能存在她溫知予的字典裡!
有必要時,她的拳頭自會為她發言!
沈晏川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能感覺得到小姑娘對自己的疏遠。
去招待所的路上,沈晏川和溫知予說了這個許夢,他和許夢並不熟。
幾年前的前線戰場上,流彈砸過來的時候,他推開了許夢,在那之後許夢就纏上他了,但沈晏川並不喜歡許夢,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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