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予拍了拍皮蛋的腦袋:“壞。”
皮蛋:知知這麼快就被狗男人給收買了!
重色輕友的傢伙!
……
沈晏川用冷水衝了個澡出來後。
看到媳婦兒和小狗玩起來了。
“知知,你想好給它取什麼名字了嗎?”
溫知予略一思索:“不如就叫皮蛋吧。”
沈晏川看了眼毛髮還有點溼的皮蛋:“皮蛋?”
溫知予早就想好了說辭:“我以前養了一隻小狗,也叫皮蛋。”
翻肚皮中的皮蛋嗷了聲:我還活著吶!知知你禮貌嘛!
沈晏川倒是聽不懂皮蛋在說什麼,笑臉盈盈的說;“我倒是覺得它該叫臭蛋。”
你才叫臭蛋!你全家都叫臭蛋!皮蛋炸毛,表示自己的抗議。
沈晏川蹲下來朝皮蛋招招手,皮蛋把腦袋扭到一邊,它才不是什麼臭蛋呢。
沈晏川覺得這小東西有意思的很:“還記仇呢。”
“萬物有靈,說不定它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呢?看樣子是條聰明的小狗。”
“確實聰明,不然怎麼知道我家知知是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會收留它呢?”沈晏川笑著說。
這年頭別說是養狗了,人都未必有吃的。
誰家都沒有多餘的吃的給小狗。
所以沈晏川覺得這小狗還挺有眼光的,一眼就看中了自家媳婦兒。
皮蛋聽得懂沈晏川的話,心道氣運之子還是戀愛腦一枚呢。
沈晏川心思細,怕小狗感冒,他和軍犬所的老趙還算熟悉,說小狗三個月前最容易生病,而且還是要命的病,小小的感冒都可能要了狗命,雖然天氣熱,但還是容易感冒,沈晏川倒也不是很喜歡這些小動物,頂多就是不討厭而己。
但看媳婦兒這麼喜歡這隻小狗,他也就跟著愛屋及烏了。
用毛巾擦了擦皮蛋身上的水,一本正經的和皮蛋說話:“你要是聽得懂我說話,那你現在可要聽好了,我們家不養廢物,要是碰到壞人了,你得保護我媳婦兒,知道了嗎?”
沈晏川拍了拍皮蛋的腦袋。
皮蛋翻了個白眼;不跟死戀愛腦說話。
就知知那樣兒的,需要它保護?
知知保護它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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