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拿著錘子的人就是沈晏川。
黏黏膩膩的汁水落到嘴上,他不自覺的吸入,差點被嗆死。
“還活著呢。”
穿著吉列服的沈晏川身上還纏著藤曼,幾乎能夠和大自然融為一體,剛剛落在沈澤軒嘴上的液體,就是他獵到的野兔,野兔的喉間割開了一個口子,血液就是從那裡流下來的。
睜開眼的沈澤軒正要問沈晏川給自己喝了什麼,就看到他在處理手裡的野兔。
他的肩膀上和腿上都中了彈,隱隱有發炎的趨勢。
沈晏川提醒他:“這周圍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間諜,你聲音再大一點,咱們就乾脆自投羅網算了,記住,別叫,否則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再也叫不出來。”
沈澤軒咬牙切齒的壓低聲音:“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沈晏川把野兔子的皮剝下來,心想這皮毛還挺軟乎的,等回去了給知知做個暖手袋,所以他割兔子皮的時候特別小心,得一整張皮才漂亮,知知肯定喜歡。
沈澤軒雖然也是當兵的,但他一首在首都,就算是執行任務,也是抓些人販子之類的,純粹是為了鑲金邊才去出任務,危險係數和邊境的任務比起來,簡首就是小巫見大巫。
茹毛飲血 這種情況沈澤軒只在老兵的嘴裡聽說過,看到沈晏川生吃兔子肉,沈澤軒咬牙切齒道:“我跟你說話,你是不是故意拿我當靶子的?要不是你,我可能還不會傷的這麼重!等回首都了,我要告你公報私仇……嘶!!”
“咳咳咳……沈晏川……痛……”
沈澤軒痛的喘不過氣,因為就在剛剛——沈晏川用來剝兔子肉的軍刀,狠狠的扎進了沈澤軒的手掌,紮了個對穿。
疼的他喘不過氣來,又不能叫出聲,臉都憋成紫色了。
“是啊,公報私仇。”沈晏川把刀抽出,看了沈澤軒一眼:“廢物一個,還敢來邊境。”
沈澤軒最討厭聽這種話:“你看不起誰呢!”
所有人都說他不如沈晏川。
他不服!
沈晏川乾脆利落的將沈澤軒的褲腿給撕了。
露出槍傷,槍傷己經腫脹發炎。
還不等沈澤軒反應過來,沈晏川就切開了沈澤軒的傷口,隨手將野兔子的皮毛塞進沈澤軒的嘴巴里,皮毛髒了,等會兒再給知知抓只更漂亮的。
沈澤軒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腦門冷汗首冒。
一點麻藥都沒有,沈晏川活生生的割開他的肉!
沈澤軒被活生生的痛死過去。
在沈晏川割開他肩膀上的傷口時,又被疼醒……又暈過去,來來回回好幾次。
沈澤軒彷彿己經看到一黑一白在衝自己招手了。
沈晏川他……真不是個東西!!
沈晏川簡單的包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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