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川和溫知敘轉到了海島醫院,在同一個病房。
如果是以前,這倆人肯定掐起來了。
不過現在……也沒少掐。
溫知敘妒忌死沈晏川了,娶了自家妹妹,尤其是看到沈晏川衝著自家妹妹笑的那不值錢的樣兒,酸的牙掉。
妹妹不在的時候,見縫插針的酸沈晏川幾句,被大舅哥酸幾句,沈晏川一點都不在意,還反過來陰陽溫知敘一把年紀了是個單身漢,把溫知敘氣的冒煙。
戰友們組團來看望了溫知敘和沈晏川,湊了錢買了果籃和麥乳精。
溫知敘看到秦子謙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秦子謙的黑眼圈怎麼像熊貓似的。
溫知敘:“你偷牛去了?還是昨晚沒睡覺?”
秦子謙心裡苦啊,他差點就以為這倆人回不來了,還是當營長好啊!可溫知敘和沈晏川去邊境之後,就由秦子謙和團政委一起處理團裡的事務,秦子謙負責訓練,累的他像個陀螺。
秦子謙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聽得溫知敘和沈晏川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不過看在麥乳精的份兒上,忍了!
……
而此時的溫知予則是被醫院盯上了,沈晏川和溫知敘的傷勢恢復的太快,按理來說,一個月後,兩個人才能恢復到現在這種狀態,但現在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星期。
馮建軍院長笑的像只老狐狸,想要拉攏這丫頭進醫院,但曹雪梅跟他說了,別人求之不得的機會,但這丫頭卻不為所動。
溫知予坐到馮建軍的對面:“你好,馮院長。”
馮建軍笑著說:“小溫同志,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吧?你真的不打算來醫院上班嗎?”
溫知予搖搖頭:“馮院長,我的醫術不精,還達不到來醫院上班的水平,這是對病患的極度不負責任,我爺爺從小就教我,要對別人的生命負責。”
馮建軍不信;“我怎麼聽說沈團長的槍傷是你的處理的,處理的很好。”
溫知予:“因為沈團長是我的丈夫,不是別人,我這人有個毛病,我要是給別人看病……我手抖。”
馮建軍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相信溫知予的。
他親自去看了沈晏川身上的傷,被處理的很好,而且這丫頭有勇有謀,不懼生死只為救回自己的丈夫,令人佩服。
馮建軍又遊說了一番,見溫知予確實沒有這個想法,退而求其次:“沈團長的傷之所以能恢復的那麼快,你應該對他用了什麼藥吧?”
溫知予一聽,嘴角輕勾,她果然猜對了,還得是院長啊!老狐狸一隻,慧眼如炬。
溫知予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馮建軍本來沒抱任何希望,因為就算溫知予不承認,他也沒辦法。
畢竟這丫頭的後臺硬的很!
他笑呵呵的說;“我知道這個要求很冒昧,但是——如果你能把藥方交給醫院,能救更多戰士的命,而且我能讓舉薦你進藥物研究所。”
藥物研究所?溫知予心情愉悅了幾分,沒想到——馮院長把她摸的透透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