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傷員:“你不是都打了麻藥嗎?怎麼還叫叫叫?!”
溫知予驚訝道:“沈營長,很痛嗎?可是我剛剛給另外一個傷員處理的時候,他一聲都沒有叫呢……”
“不,不痛。”沈澤軒咬牙道。
可接下來,他聽到了讓他更難以接受的訊息。
麻藥……沒了!
由於山體滑坡,堵死了唯一一條路。
無法將傷員運送出去,外面的物資也進不來。
而前些天邊防和幾個企圖竊取我國訊息的間諜爆發了一場激烈的槍戰,傷員數量增多,麻藥自然告急了。
“剛剛有位戰士沒有打麻藥取的子彈,沈營長,你的傷口不是很深,只需要清創……要是不及時的清除腐肉,這條腿可能保不住。”
開玩笑的,就算清除了腐肉,也保不住的。
溫知予在心裡默默的的補了句。
“我當然也可以,溫醫生,你不知道吧?我身上的兩顆子彈就是沒打麻藥的時候取出來的。”沈澤軒強行扯出一抹笑容,。
但笑的比哭還要難看。
溫知予給足了他面子:“那沈營長真是太厲害了,那我開始了?”
沈澤軒閉上了眼,點點頭:“好——”
接下來,沈澤軒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能夠感受到屠刀在自己的身上劃拉——!
而他一齣汗,身上被紅火蟻咬的地方,就傳來一股刺痛!
有那麼一刻……他覺得溫醫生是故意拿鈍刀子割他的肉,但他沒證據,而且他不認識溫醫生,和她也沒有過節,應該不存在故意這個可能性。
溫知予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把沈澤軒的腐肉都清除乾淨了,無論換哪個醫生來看,都會覺得很完美。
不過……沈澤軒好像有點死掉了。
她乾脆利落的把沈澤軒的傷口包紮好,擰了一把沈澤軒被紅火蟻咬的地方。
啊——!
沈澤軒就這樣被活活的痛醒。
對上溫醫生疑惑帶著關切的雙眼:“你沒事兒吧?”
彷彿剛剛被擰的感覺只是錯覺。
不,那絕對不是錯覺。
溫醫生剛剛絕對擰他了!而且擰了他被紅火蟻咬的地方,絕望湧上他的心頭……這個溫醫生該不會是沈晏川變幻而成來找他報仇的吧……
被溫知予治療一番,沈澤軒覺得自己本來還剩一口氣,這會兒就剩半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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