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是保衛科的,他問溫知予:“你有證據嗎?”
沈靜婉也震驚的看著溫知予。
這是哪一齣啊?
難道外婆真的偷了溫知予的錢?
沈靜婉覺得有這種可能,畢竟外婆小偷小摸又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還把她抽屜裡的髮卡拿走了,沒多久她就看到那個髮卡別在了秦喬月的頭上。
她氣不過和秦喬月理論,秦喬月說是她奶奶給她的。
後來鬧到秦淑娜這,秦淑娜讓秦喬月把髮卡還給沈靜婉,當時沈靜婉還挺高興的,可沒過幾天,她就在秦喬月的頭上看到了一個更漂亮的髮卡,秦喬月還來跟她炫耀,是小姨給她買的,秦喬月的小姨不就是秦淑娜?
一想這個,沈靜婉對秦淑娜這個親媽更失望了!
秦母說溫知予誣陷自己。
但臉上卻閃過一絲慌亂。
溫知予也懶得和她廢話:“有沒有搜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放屁,我身上的這一千壓根就不是你的!”秦母憤怒的說道。
桂花嬸子:“那也就是說,真的有一千啊?你好端端的出門帶一千塊錢放身上幹啥?而且怎麼那麼巧,知予丫頭剛好丟了一千塊錢?肯定是你拿走了。”
秦母:“我沒拿,你憑什麼誣賴我!?”
桂花嬸子冷哼了聲:“一個月前,我擱門口曬的豆橛子,都被你薅走了兩把,還有前段時間,雪芳曬的南瓜子不也被你用袋子給兜走了嗎?你小偷小摸又不是一兩次了, 小東西都不放過,更何況一千塊錢了。”
“你放屁!!”秦母憤怒道:“那個錢,就是我的,不是這個死丫頭的,死丫頭!你說,這個錢真的是你的嗎?寫你名字了嗎?”
桂花嬸子這個時候又有話要說了;“上次偷豆橛子的時候,我都把你攔下來了,你也說豆橛子上沒寫我的名字。”
秦母捂著自己的口袋;“這一千塊錢不是你的。”
陳凡:“也就是說真的有一千塊錢?”
秦母:“……”
秦淑娜也不相信親媽會偷溫知予的錢。
雖然說秦母確實有小偷小摸,但剛剛秦母一首在她面前,根本就沒機會偷東西。
“巧了,那一千塊錢還真寫我名字了。”
溫知予看向陳凡:“最上面的那一張,有一個溫字,是我特地做的記號,是不是我的,把錢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反正我剛剛在廚房的時候,這倆母女一首在客廳,後面我就發現我的錢不見了,除了她們兩個……”
說到這裡的時候,溫知予看向沈靜婉。
沈靜婉緊張的往後退了兩步,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二嫂,我沒有,我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