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跑,溫知予幾步上前,抓住小屁孩的胳膊:“去哪?”
二狗沒有說話,低著頭,一邊想要掙脫溫知予的手。
而上山找人的幾個軍人也找到了這邊,便看到溫知予把二狗提了過來。
“媳婦兒?”
沈晏川看到自家媳婦兒出現在山上,震驚不己,他剛剛讓媳婦兒回去休息來著,沒想到媳婦兒比他更快找到了二狗。
二狗看到軍人叔叔們,試圖從溫知予的手裡逃脫,但溫知予的手就跟鐵鉗似的,牢牢地扣住二狗的胳膊。
將人拉了過去。
二狗:“……”她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姚浩宇,大晚上的,誰讓你跑山上來的?你知不知道山上有狼?狼會吃人的!還有野豬和熊瞎子,你不要命了?”國字臉軍人訓斥道,他和二狗的父親姚添是多年的老戰友。
自從二狗的生母死了之後,二狗就變得不愛說話,在外面被欺負了也不說,父子倆的關係也極惡劣。
姚添以為自己娶個媳婦兒回來,能管管兒子,結果娶了林曉燕之後,父子倆的關係更惡劣了。
二狗也不喜歡林曉燕這個後媽。
甚至都不吃林曉燕做的飯。
把自己餓的瘦骨嶙峋的,如果不是有知情人為林曉燕說話,誰看到二狗這乾瘦的樣子,都會覺得二狗碰上了惡毒後媽
面對國字臉軍人的訓斥,二狗始終一言不發,低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二狗被國字臉軍人帶下山了,沈晏川特地和媳婦兒一起,拉著媳婦兒的手,“山上危險,你怎麼來了?還穿著裙子,毒氣重,還有蚊子,山上的蚊子最喜歡咬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姑娘了,血都要甜一些。”
“蚊子不咬我,我的血有毒。”
“那你手上的包是怎麼回事?都腫包 了。”沈晏川摸了摸媳婦兒的手,就摸到了個硬包,用手電光一打,上面凸起了個小小的蚊子包,這丫頭還說自己不招蚊子呢。
“下山的路不好走,來,我揹你。”沈晏川看到自家媳婦兒穿了條單薄的褲子和短袖,就怕那些枝條會割破媳婦兒的皮膚,半彎下腰,示意媳婦兒上來。
“這……不太好吧?”溫知予看了眼那幾個軍人的背影。
“沒事兒,咱們都結婚了,怕啥?持證上崗的,他們看到了就讓他們羨慕去吧,誰讓他們沒媳婦兒?”沈晏川笑著背起溫知予。
溫知予一米七的身高,一百一的體重,而且還是下山的路,沈晏川揹著她還能健步如飛,不愧是特種兵團的團長啊…這力量感絕對是足足的。
下山的速度要快很多,快到山腳下的時候,溫知予拍了拍沈晏川的背,讓他放自己下來。
沈晏川乖乖聽話把媳婦兒放了下來。
山腳下,林曉燕看到二狗被帶下來時,眼淚不自覺的飆了出來,撲過去抱著二狗:“二狗,你這是要嚇死嬸子啊! 嬸子差點被你嚇死了,大晚上的,你去山上幹啥啊。”
二狗不願意叫林曉燕娘,所以林曉燕就讓他叫自己嬸子。
被林曉燕緊緊的抱住,二狗的眼神閃了閃,然後……伸出手反抱住了林曉燕。
林曉燕還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鬆開二狗後,她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