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沅瞪了沈毅一眼：“那你是啥意思？把一個吳有志送進去這件事就算這麼了了？吳有志都一把年紀了，你這個時候把他送進去，他可能都還覺得高興呢！在裡面還有飯吃，不至於餓死，這算什麼懲罰？”
年紀大了的蘇清沅脾氣還收斂著些了，要是年輕的時候，蘇清沅這會兒肯定己經把沈毅的桌子給掀了，她恨鐵不成鋼的說：“老孃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你對得起小雪嗎？！”
沈老爺子的情緒倒不像是蘇清沅那般激動，徹查這件事還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他看向沈毅：“虞雪的去處，你打算怎麼辦？”
沈毅看著沈老爺子，父子倆對視了幾秒鐘，沈毅說：“虞雪是我的妻子，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不管她變成什麼樣，我都接著她。”
蘇清沅嗤了聲：“說的自己好像多深情，這都是你該做的。”
沈毅噎了噎，他親媽對他……似乎有著很大的意見。
不過，沈毅倒也可以理解，他這一生，確實對不起很多人，最對不起的就是虞雪和阿宴。
良久，沈老爺子發話了：“既然如此，就先把小雪接回家吧，醫院裡再好也不如家裡，我跟你媽一起照顧，說不定到了老地方，還會恢復清明呢，對了，醫生不是說小雪腦袋裡有淤血，那是不是隻要淤血沒有了，虞雪就會恢復？”
蘇清沅點頭：“是啊，有沒有辦法把淤血給清了？”
沈毅：“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虞雪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動手術有很大的風險，只能慢慢休養，等身體調養好了，應該就可以動手術了。”
蘇清沅鬆了一口氣：“有希望就好。”就怕一點希望都沒有。
“回來了就好，只要人在，就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沈老爺子點點頭，然後看向沈毅：“你媽說的對，吳家村還得查！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沒這麼簡單，算計小雪的人，說不定是衝著你來的。”
沈老爺子不愧是老革命了，一眼就能看穿事情的本質，當年沈毅殺了不少敵方重要人物，積怨己久，如果這真的是個局，那十有八九就是衝著沈毅來的。
沈毅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沈老爺子：“以後咱們一家人就好好的，阿宴那邊，你好好說說，雖然阿宴揍了你，但也是該的。”
沈毅點頭：“我知道了。”
蘇清沅：“知道就好。”
沈毅：“……”
第二天，虞雪就出院了，住進了軍區大院，到了陌生的環境，虞雪很害怕，緊緊的抓著溫知予的手，溫知予拍拍她的肩膀，“媽，別怕，咱們回家了。”
昨晚，溫知予兌了一些靈泉水給虞雪服下，她不敢一次性就給虞雪喝太濃的靈泉水，怕她身體受不住。
今天一大早去醫院接虞雪的時候，溫知予發現虞雪的精神頭和昨天比起來顯然好了很多。
溫知予伸出手幫虞雪理了理額前的碎髮，扭頭看向沈晏川：“我帶媽去她的房間。”
沈晏川點點頭：“好。”
溫知予牽著虞雪上了樓，一樓就只剩下沈毅和沈晏川，父子倆的氣氛很緊張。
沈毅說：“阿宴……”
沈毅的話還沒說完，沈晏川就跟著上了樓。
站在原地的沈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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