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勇說道,“你涉嫌和王癩子他們合謀,有什麼話,你還是去公安局說吧。”
聽到公安要來抓自己,何春燕憤恨的看著吳勇:“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你之所以做這些,不就是想讓江月對你的印象好一點嗎?你死了這條心吧,江月壓根就不可能喜歡上你!”
吳勇看不上她又如何?江月也看不上吳勇!
一個小時之後,公安來到了村子裡,從知青院裡把何春燕帶走了。
由於江月是受害者,也一起去公安局, 例行調查詢問。
聞訊室內。
面對辦案公安的提問,江月神色平靜,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法對答如流;
“公安同志,那天王癩子他們三個確實在路上堵過我。當時何春燕也在,被王癩子他們追到了苞米地裡,然後甩開了他們,趁他們沒發現我返回大路,騎著腳踏車去了家屬院。”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碰到了我嫂子和另一個軍屬嫂子,這些你們都可以去查。”
“至於他們三個後來被誰打了,被什麼猛獸咬成重傷,我真的完全不知道。”
公安看著手裡的筆錄,又用目光量了量江月那身材嬌小的身材-把三個力氣遠遠在她之上的成年漢子,踩斷骨頭,按照江月的力氣來說,完全不可能發生。
別說是三個了,就僅僅是一個,都夠嗆。
辦案公安又問了一些案件的其他細節。
江月都一一回答。
沒有任何的破綻。
然後便讓江月回了,而公安又順著線索去了一趟家屬院。
調查了溫知予和方念,這兩個人,一個是科研所的研究員,另一個是宣傳科的幹事,都是老實本分的軍嫂,而且長得麼……乖巧,年紀小,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把人的骨頭踩斷的狠角色。
而王癩子身上的窟窿,初步鑑定是野豬,案發現場也確實有野豬出沒,之前民兵隊就在那個附近打了一頭下山破壞作物的野豬,還有幾頭野豬跑的快,逃了。
想來有可能是野豬下山破壞作物,王癩子他們運氣不好。至於王癩子等人被咬成這樣,公安調查了和王癩子有過節的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據。
現在只有等王癩子三個人醒來後,才能知道真相了;
可這三個人……傷的太重,劉武在住院第五天的時候,病情惡化,首接死了。
張三的情況也初步惡化,但比劉武好那麼一點點,由於搶救及時,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卻永久性成了痴傻。
王癩子傷的最重,命也最硬,本來有搶救回來的希望,但由於高昂的醫藥費,王家哥嫂的積蓄都被掏空了,王大娘還讓大兒子和兒媳去外面借錢,給小兒子看病,大兒子不願意,並且提出分家。
他還有自己的孩子,總不能為了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讓自己家破人亡吧?再說了,王癩子之所以變成這樣,完全是王大娘慣的!
王大娘便就盯上了唐素芬,想著把唐素芬給賣了,隔壁村裡剛好有個老光棍五十多了,還沒娶媳婦兒,唐素芬雖然變成了痴傻,但她不是先天傻子,買回去說不定還能生個孩子。
老光棍出了二百塊錢給王大娘,晚上就把唐素芬給帶回去了,顧書恆知道這件事,立馬去找了王大娘,可王大娘不承認這件事,而顧書恆也只知道了唐素芬被王大娘給賣了,並不知道老光棍家住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