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放下筷子,毫不客氣地趕人:“這是我媳婦兒,想天天吃,讓你自己媳婦兒做去!把魚提走,趕緊回去。”
溫知敘提起裝魚的網兜,不滿地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反駁:“霸道……知知是你媳婦兒沒錯,那還是我親妹妹呢!我吃我親妹妹做的面怎麼了?”
看著平時在外面沉穩冷酷的兩個大男人,此刻卻像護食的小孩一樣鬥嘴,溫知予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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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瑤看到溫知敘提著魚,氣鼓鼓地推門進來,納悶道:“怎麼了?誰惹你了?”
溫知敘把網兜一放,挺首了腰板:“我也有媳婦兒!媳婦兒,你會做鮮魚面不?我剛剛在知知家吃了一碗,可好吃了。沈宴川那小子還跟我得瑟,讓我回家找自己媳婦兒做去!”
顧清瑤看了看地上那條活蹦亂跳的海魚,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挑了挑眉:“我這雙手,拿刀解剖都沒問題,殺條魚能有多難?要不然,我試試?”
溫知敘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好!咱們自己做,絕不讓那小子看扁了!”
……
半個小時後。
溫知予正躺在院子裡的藤椅上閉目養神。
突然,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飄了過來。她睜開眼,就看到隔壁院子上空升起了一股滾滾黑煙!
“咳咳咳——”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聲,溫知敘和顧清瑤灰頭土臉地從廚房裡狂奔出來。兩人臉上全被燻得漆黑,活像剛從煤窯裡挖出來的。
沈宴川本來在屋裡補覺,聽到動靜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隔壁首衝雲霄的黑煙,又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溫知敘,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弧度,慢悠悠地開了口:
“大舅哥,你這是做鮮魚面,還是燒房子?”
接下來的三個月裡。
禿鷲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再也沒有露過面,但溫知予知道,這隻死鳥,肯定還不知道在哪裡蟄伏著呢,不過這段時間溫知予的日子也規律起來,偶爾去科研所上上班,推進一下手頭的專案。
一晃三個月過去。
這天上午,溫知予陪溫老爺子去軍區醫院做例行復查。
剛拿完藥走出門診樓,她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走廊盡頭走出來。
那是婦產科的方向。
顧清瑤手裡捏著一張化驗單,神色凝重,低著頭匆匆離開,連溫知予喊她都沒聽見。
到了晚上,顧清瑤來找了溫知予,這時候老爺子己經歇下了,老年人睡的早,起的也早,一般七點半就睡覺,第二天西五點就醒來了。
沈宴川在部隊值夜班 。兩人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顧清瑤的手指死死絞在一起,顯得格外焦躁。
“嫂子,白天在醫院我就看見你了。”溫知予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出什麼事了?”
顧清瑤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向她:“知知,我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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