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沉默了片刻。
林霜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道:“阿景,你就聽兄弟一次嘛。我又不會害你。咱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蕭景抬起頭,看向我。
“皇姐,林卿也是一片好意。這香……停幾日也無妨。”
我袖中的手猛的收緊。
指甲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
“陛下決定了?”
“嗯。朕想試試林卿的方法。”
林霜得意的衝我做個鬼臉。
“聽見沒?把這爐子扔遠點!”
太監們抬著香爐匆匆離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案几,心中最後一點溫度也隨之消散。
“既如此,那本宮就不打擾陛下練劍了。”
我轉身走出養心殿。
身後傳來林霜的聲音。
“阿景,你看她那張臉拉的,跟誰欠她八百萬似的。還是咱們兄弟在一起自在,對不對?”
蕭景沒有回答。
但我聽到了拔劍的聲音。
那是我送給他的龍泉劍。
御花園的荷花池旁,建了一座演武場。
這是蕭景特意為林霜闢出來的。
今日,裴昭也在。
兩人在場中切磋,拳腳相加,塵土飛揚。
蕭景坐在看臺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羊脂白玉,是我在他十八歲生辰那年,親手雕刻送給他的。
他一直貼身佩戴,視若珍寶。
我路過演武場,本不想停留。
“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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