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隅卻暗道騙子，他都聞到蕭珩身上的味道了，是辣的。
肯定要生氣！
但是，748不在，如果自己不坦白的話，也沒法回答這個人類的問題。
他心一橫，把手裡的竹片放在桌上，大聲道，“我不識字！”
蕭珩楞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不是無知的建議，也不是故作聰明的語句，而是簡單的四個字。
他知道謝無隅沒有撒謊，那雙眼睛一眼就能看到底。
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角，“你是從哪裡來的，怎麼連字都不認識？”
謝無隅一臉真誠地看著他，“我沒有學過。”
說完，他又小聲嘀咕道，“小狗為什麼要學字，小狗只要聽話就好了。”
他雖然單純，卻也知道自己是小狗這件事不能隨便被發現。
所以聲音很小。
可現代和古代是不一樣的，練武的人跟普通人也不一樣。
蕭珩把這句話聽得很清楚。
他深邃的眼眸落在謝無隅身上，上下打量了片刻，確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人。
可為什麼要說自己的小狗，腦子有問題？
除了單純，看著智商沒什麼問題。
是哪裡有問題？
蕭珩拿起一隻毛筆遞給他，“在這個奏摺上簽字。”
謝無隅眨眨眼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我說了我不識字，那肯定也不會寫字，為什麼還要我籤？”
他話語一頓，緩緩道，“你是笨蛋。”
蕭珩神色一凝，他沒覺得生氣，這種沒有半點嘲諷意味的話，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但他還是皺了眉。
他確實需要一個聽話的傀儡，但不代表自己要養個小傻子。
不，或許應該說要養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小土狗。
蕭珩嗤笑，“到底誰才是笨蛋，不識字，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
謝無隅不敢大聲反駁，只能在原地嘟囔著，“小狗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他其實是認識一些字的，但那是現代的簡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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