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狗一模一樣。
蕭珩聽得清楚，動作也只是頓了頓，那點不耐煩消散了些。
看著面前健康的身體，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果然，這不是謝無隅的身體。
雖然臉長得一樣，但謝無隅的身體沒有這麼健康，也更瘦弱一些。
他的指尖落在謝無隅的肩膀上，輕輕劃過，能感受到手臂隱含的力量感。
線條並不誇張，卻不會讓人覺得無力。
蕭珩神色自若地收回手，淡淡開口，“洗吧。”
但他高估了一個小狗的自理能力，也低估了小狗的玩鬧心思。
他站在池邊，衣襬已經被水浸溼，池子邊的瓷磚上也有了不少積水。
如果只是正常洗澡，不會有這麼多的水被弄上來。
看著池子裡雙手掄圓，游泳似的拍打水面的謝無隅，微微闔眼。
怎麼能調皮成這樣！
玩就算了，根本就沒洗乾淨。
髒兮兮小狗只顧著玩，對於他自己的身體，只是揉搓了兩下。
蕭珩站起身，“來……”
謝無隅反應地很快，見他要叫人，不可置信地開口，“你不是說不叫人嗎！”
蕭珩沈著眼看他，“我說過嗎？”
謝無隅沉默了兩秒。
……好像沒有說過。
但他還是毫無顧忌地嚎了起來，“我不要別人，我不要她們給我洗！”
他是公的，變成了人類，怎麼能讓人類女孩子幫自己洗。
就算他是狗，也知道人類世界裡的這點男女界線。
蕭珩看著發脾氣的小狗，輕輕嘆了一口氣，“過來。”
謝無隅倏地抬眸，驚喜地看著他，還主動拿著毛巾遞了過去。
蕭珩接過，卻半晌沒有動靜，只沉默地看著。
謝無隅現在很想變成狗，但他不可以，只能乖乖等著。
他一直沒等到帕子，有些奇怪，“蕭珩，你怎麼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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