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應月笑瞇瞇地看著無限的耳朵越來越紅，果然沒有人能拒絕碎葉劍吧！
誰不想擁有一把絕世寶劍呢！是吧是吧！
她衝無限眨眨眼，沒想到他脖子都紅了。不會是……氣紅的吧？這麼經不起逗？
應月剛想要放聲大笑，卻察覺到了不對勁。風不對勁，似乎是風向變了，周圍樹叢上的雪梭梭地掉了幾叢下來——
不對！
敵襲！
應月把湯碗往地上猛地一摔，揚聲爆呵：“全員警戒——敵襲！”她話音未落，一枚火箭從東南方向射入他們的營地，直指營帳。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早就不適合行軍。
他們原本打算在這裡紮營暫歇，趁著夜色趕往玉溪城，沒想到燕軍來得那麼快。
將士們只是晃了一瞬，朗朗的號角在營地裡吹響時，他們都已經提上的兵器，雙刀重錘長槍統統亮了出來。
臨時支起的營帳陡然著了火，火光在風的加持下愈演愈烈，似乎有燒燬一切的架勢。
號角聲越來越響亮，宛若打破黑暗的晨曦，刺痛了陰沈沈的雪天。燕軍箭簇劃破空氣的聲音訊繁至極，燃燒的箭頭混合著看不見的暗箭如同滂沱大雨一般落下。
一些來不及配好鐵甲計程車兵被射中了胸部，直直地倒在了雪地裡。一時間刀槍兵馬聲不絕於耳，呵聲與慘叫聲混雜。
應月手中的長槍飛旋，彈走了不少暗箭。
大意了！燕軍是怎麼找到這裡的！他們來的速度怎麼會那麼快！斥候也偵查不到嗎！
她腳下輕動，長槍破風一刺，百米之外的燕軍瞬間被取了項上人頭——不，不是人類，是妖精。
她殺的這個妖精還長著兩隻小尖角，耳朵居然還是耷拉下來的羊耳，失去神采的眼睛是橫著的“一”。
是隻不擅長化人形的小羊妖。
它脖子的斷口處，開始散落出一些透明的靈質，滴哩噠啦地飄散開來。應月可以感受到其中富含的生機，和老主持給她的木頭一樣，甚至還不如木頭的靈氣濃郁。
看來她這把長槍足以殺妖了。
“老楊——”
不遠處傳來一聲帶著怒意的喊叫，一隻長著牛角的妖精提著大刀就衝了過來，可無限的碎葉劍起落之間，牛妖的手瞬間就被砍斷。
它的手滾落到一邊，也同樣散成了靈。
牛妖氣得眼睛都紅了，使出吃奶的力氣一吼，斷手處又凝出了一隻嶄新的來。看著有點太新了，還是透明的，只有個大致的形狀。
這牛妖的道行看起來就比羊妖深，還能自愈。
應月明白了，只有殺中要害才能徹底斬草除根，就像她剛才殺的羊妖一樣。她雙腿一蹬打算借力奔向無限時——
羊妖的屍身中似乎是長出了一棵樹，以常人都無法預料的速度向天空鋪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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