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整個後勤部的人都不敢去,我就讓我女兒主動報名,去前線送勳章。”
“結果,在她發放的時候,敵人第二波進攻就來了。”
“她也在那一波進攻中,倒在了陣地裡面。”
張振輝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抬頭看向天花板,吸了一口鼻涕說道。
“她是這場戰爭,第一個陣亡的後勤人員。”
“也是這場戰爭,第一個陣亡的鐵衛軍親屬!”
“不過打仗哪兒有不死人的。”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為燧明獻身,本身就是我們鐵衛軍和我們家屬的職責!”
“我不後悔把她派上前線,只是後悔之前沒有教會她怎麼戰鬥和保護自己。”
張振輝一邊說,一邊還在嗚咽啜泣。
馮排長見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
他只能長長嘆了口氣,輕撫著張振輝後背說道:
“唉,小張,我沒想到你竟然對自己也如此嚴格。”
“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我不該假公濟私。”
“如果馮濤真的運氣不好,犧牲在了戰場上。”
“那他也算是沒有玷汙鐵衛二字。”
“至於說我,我違背了對我哥的承諾。”
“等到了下面以後,我會親自跟他道歉的!”
“你不用道歉了!”營帳外傳來了一聲呼喊。
張振輝和馮排長同時朝著外面看去。
來者的面孔,卻嚇出了二人一身冷汗。
“趙首領,您怎麼來了?”
趙斧燭冷哼一聲,走到馮排長面前。
“我來,當然是解決內部問題!”
“根據影衛提供的情報,以及我方所進行的核查。”
“固守3排排長馮波妄圖透過自身身份,讓自己侄子馮濤遠離前線。”
”。象形軍衛鐵了害損重嚴經已,為行個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