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撲到框子上,老三給了它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死,嘴邊出沫子了。”
陳石頭伸出手,用柴刀背撥了撥那隻東西的後腿,腿彈了一下,又不動了。
還活著。
他站起來,把柴刀別回腰後。
“綁緊點,多綁兩道。這東西不比野獸,別讓它掙開了。”
江樹從揹簍裡又翻出一根麻繩,蹲下來,在那隻東西的西肢上又繞了兩圈,打了死結,又拿一根短繩把它的尾巴也繫住了,然後綁在石柱上。
陳石頭轉身看著江舟。
“回去把那個養兔子的籠子搬過來,帶門那個。”
“好“
陳石頭又看了一眼那隻東西,它還是不動,白沫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石頭上,積了一小灘。
他站起來,往通道口走了幾步,通道口是用粗木樁和藤條編的柵欄,擋了大半,但底下和上面有縫隙。
他指著那道縫,對陳青竹說:
“柵欄底下和上頭再加兩層藤條,密實點,要小東西鑽不過去那種。這邊以後每天巡邏兩遍,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誰帶隊誰過來看一眼,籠子鎖好,柵欄堵嚴實。”
“嗯。”林野說。
江舟很快把籠子搬來了。
籠子不大,是去年養兔子用的,竹條編的,底下一層木板,門是卡扣的,雖然有點松,但不影響效果。
張福順把籠子接過來,放在靠牆的位置,把門開啟。
江樹解開系在石柱上的繩子,張福順拎著那隻東西的後頸,把它塞進籠子裡。
它的身子軟塌塌的,頭歪在一邊,進了籠子也沒動,蜷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張福順把籠門扣上,又用一塊大石頭擋住籠門的位置。
“行了,回去吧。”
陳石頭把火把從巖壁上拔下來,走在最前面。
幾個人跟在後面,沿著通道往回走。
回到山洞的時候,粥的香氣混著柴煙的味兒。
李秀秀第一個迎上來,拉著陳小穗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去看林野,和其他人。
“傷著沒有?有沒有傷著?”
“沒有,都沒傷著。”陳小穗把揹簍卸下來,靠著洞壁坐下,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江荷端了幾碗熱水過來,一人遞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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