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頭點了點頭，道：“這樣想就對了。你情我願，不強迫，不欺瞞，把人家的底細問清楚，山谷的事情不用說太多，但是可以告訴她，這裡不愁吃。
不過你們出去這趟，路上得多加小心。買人的事更要擦亮眼睛，別碰上騙子。
有些人專門做這種營生，找了個姑娘說是孤女，拿了錢就跑，回頭人財兩空。”
江樹一一應下。
晚上幫陳家幹活的人還是在陳家吃飯。
大家吃完飯，碗筷剛撤下去，山谷裡其他一些沒在陳家吃飯的人也陸陸續續來了。
堂屋裡坐不下，不少人搬了條凳在院子裡圍著坐了一圈，有的乾脆靠著院牆站著。
裴小娥跟著她娘坐在靠灶房的門檻上，林溪和陳小滿擠在臥房門口，豎著耳朵聽大人們說話。
陳石頭從屋裡搬了張條凳放在院子中間，坐下來環顧了一圈，開口問：
“大家考慮得怎麼樣，誰想出去誰想留下，今晚把名單定下來，要走的今晚就做好準備，明天一早出山。”
裴元紹先開口，“我和手下的人商量過了，先把山谷裡的荒地開完，再考慮要不要出去。
我們二十來個人，分的五畝地，以及買的周家的西畝地還沒種上，現在出去領地，這邊的地就荒了，兩頭都顧不上。
先把這邊的地種好了，等有空了再仔細想想。”
陳石頭點了點頭，轉向江家那邊。
江天坐在堂屋外的屋簷下，道：
“我家之前出山的人少，留在山谷裡的壯勞力還算夠，家裡的地己經都翻完了，就剩這兩天下種。少兩個人沒問題。
讓江樹和江安放心去，家裡的地有我和江地帶著幾個後生幹，三天就能種完。”
張福貴也接話：“我和張巖也跟著江樹一起出去，一是讓他見見世面，二是跟江安一樣，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紀了。”
張巖正蹲在院牆根下跟江安擠在一起，兩人剛才還在低聲說話，聽見這話同時抬起頭，臉都紅了，又同時低下頭去，假裝專心致志地看地上的螞蟻搬家。
旁邊江淮噗嗤笑出聲來，被江舟在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
“那就這麼定了。”
陳石頭掰著手指頭數。
“江樹和江安，張福貴和張巖，西個人。還有人嗎？”
他看向站在堂屋門口的沈懷安。
“沈先生，你不出去看看？外面鎮上有學堂，你這樣的教書先生，靠束脩就能過日子，不用在山裡種地。”
沈懷安正端著一碗茶慢慢喝著，聞言搖了搖頭，把茶碗放下，語氣不急不緩。
“我就算了。我們家就三口人，吃不了多少糧食。出去種六畝地，在山谷裡種三畝地，只要不交稅，一年到頭的收成差不了多少。夠吃就行。”
劉大江有些替他著急，往前探了探身子。
。了多省輕地種比，飯吃問學靠，著不淋雨著不吹風裡堂學在坐，生先書教當能頭外在你。說麼這能不話，生先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