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首落在白青冉身上，看著她忙活，看著她吆喝，看著她把一件件衣服遞出去賣力的介紹。
“來來來……大哥你也來看看……”白青冉的聲音又響起來，“給嫂子買一件。這件深色的，耐看又大方，嫂子穿了肯定喜歡。”
一個大叔被她攔住，本來想走，卻被她一句話說得停下了：“你怎麼知道我有老婆？”
“看大哥你這氣質……”白青冉臉不紅心不跳，“一看就是顧家的好男人啊。”
大叔瞬間嘴角上揚：“那是。”
白青冉再接再厲：“給嫂子買件衣服，晚上回家嫂子一高興，說不定給你加個菜，更是獻上香吻一枚。”
大叔首接笑了。
“好好好，衝你這句話，我看看。”
霽寒霆就這樣看著白青冉把衣服遞給大叔，看著大叔翻來覆去地看，看著白青冉在旁邊嘰嘰喳喳地介紹。
然後。
“好，這件我要了，我老婆指定喜歡。”
大叔首接掏的現金。
白青冉接過錢，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謝謝大哥，大哥慢走……大哥下次帶嫂子一起來啊。”
她轉身，把錢塞進那個破舊的小錢盒裡，然後衝他眨了眨眼：“怎麼樣？我很厲害吧？”
霽寒霆就那麼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喊得太用力而微微發紅的臉，看著她額角滲出的一點細汗，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
“嗯。”他終於出聲了。
“很厲害……”他聲音很輕。
白青冉愣了一下，他承認她厲害了？
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客人又來了。
“喂，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吃啊，吃完來幫忙，現在人越來越多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她說完又跑回攤位前：“這個，這個好看……美女，你穿這個絕對絕絕子。”
“奶奶，是給孫女買嗎？這件小碎花的，小姑娘最喜歡了。”
“嬢嬢看看這件，顯年輕，穿上它，廣場舞你絕對是領舞，獨領風騷。”
白青冉的聲音在市場裡迴盪個不停，攤位前的人也越來越多。
三個，五個，八個，十幾個，最後圍了一圈。
有人買衣服，有人看熱鬧，有人被她的熱情感染，本來不買也掏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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