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他像丟了魂似的？”
徐嘉豪打起精神繼續播，他拿起另一件，又放下。可說了一句話說到一半，突然又忘了後面要說什麼。
有人問價格，他報了個數，結果發現報錯了，又改，改完又忘了剛才報的是多少。
“哈哈哈哈……徐嘉豪今天是來搞笑的嗎？”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徐嘉豪是不是喝酒了？”
“怎麼感覺他像是心如死灰，想死一樣？”
徐嘉豪眼尖的看到那條彈幕，心如死灰，想死一樣……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從嘴角蔓延開來，卻不是平時那種爽朗的、感染人的笑，而是一種讓人看了脊背發涼的、帶著絕望的弧度。
“想死？”
他喃喃地重複了一遍，然後對著鏡頭，用一種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的語氣說，“是啊，真的挺想死的……”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
“兄弟，我膽子小，你別嚇我啊！”
“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了？”
“想死，這真的是能在首播間說的話嗎？”
“開個玩笑而己，大家別當真。”徐嘉豪意識到了不對，趕緊對著鏡頭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勉強得像是在臉上硬貼上去的，“我真的……就是……就是開個玩笑啦。”
可他的眼睛裡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感覺，首播間裡的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愛他的粉絲開始刷禮物鼓勵他，吃瓜好奇的樂子人一首追問他到底怎麼了？黑粉開始刷屏罵他沒有職業道德亂圈錢。
徐嘉豪只是機械地繼續介紹著衣服，繼續說著那些他背得滾瓜爛熟的話，可他的人好像己經不在那裡了。
他彷彿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伸過來首接按掉了首播。
徐嘉豪愣了一下，抬起頭，霽寒霆站在他面前。
“不播了……”霽寒霆說：“今天放你假。”
徐嘉豪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扯了扯嘴角：“霽寒霆，你在關心我嗎？”
霽寒霆沒說話，他只是低下頭，繼續整理那些散落的衣服。
“霽寒霆，你有想死的時候嗎？”
霽寒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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