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門外又是一陣沉默，然後白青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帶著點笑意：“霽寒霆，你是不是在裡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霽寒霆：“……”
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確實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至少……見不得她。
“那你怎麼還沒有睡？”霽寒霆找回理智，把問題拋給了白青冉。
“因為我做了一個夢……”白青冉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夢？
霽寒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做了一個夢？什麼夢？
她說的“夢”，該不會是……霽寒霆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
霽寒霆的臉瞬間又滾燙了起來。
難道她也做了那個夢？難道她夢到了同樣的內容？
那她怎麼看他？
她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是個禽獸？是個表面正經心裡齷齪的小人？
霽寒霆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首衝到頭頂，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此刻需要立刻、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
可浴室裡沒有地洞。
只有一面鏡子，鏡子裡照出他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的臉。
“你……你……你做了什麼夢？”霽寒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飄的，心跳更是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屏住呼吸，等著她的回答。
一秒。
兩秒。
三秒。
五秒
……
短短幾秒霽寒霆心驚膽戰，度秒如年。
偏偏，門外的白青冉故意拖長了聲音，她慢悠悠地說：“你猜……”
霽寒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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