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姨怎麼樣了？”白青冉冷冷的看向霽亦風：“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小姨了吧。”
“放心，我從來不騙女人。”
“但是，會利用女人，是嗎？”
“你……”
“又當又立的賤人。”
白青冉的語氣和話都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霽亦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抬手扶了扶金絲眼鏡，然後朝醫院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放心，她手術很成功。”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讓人挑不出毛病的體貼：“現在就在霽家的私人醫院裡，最好的醫生，最好的病房，最好的照顧，你可以親自去確認。”
白青冉涼涼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有任何感激，只有一種“你本來就該這麼做”的理所當然。
——
霽家的私人醫院大的嚇人，從外面看低調而奢華，玻璃幕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白青冉一路狂奔，問了好幾個護士，終於找到了白千雪的病房。
她推開門的那一刻，看到白千雪正半躺在床上，幾個醫生圍在旁邊做檢查。
“手術很成功……”一個戴著眼鏡的醫生正在對護士交代什麼，“就是怕有腦震盪，所以至少還得住院一個星期觀察觀察。注意她的反應，有任何頭暈噁心的情況馬上通知我。”
白千雪卻根本沒在聽醫生說什麼，她的目光在病房裡轉了一圈，沒找到想見的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緊張起來。
“青冉呢？”
她抓住旁邊護士的手，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焦急，“就是和我一起出車禍的那個女孩，她怎麼樣了？她在哪兒？她有沒有受傷？”
“小姨，我在這兒……”白青冉衝過去一把抓住白千雪的手。
白千雪看到她，整個人才像是鬆了一口氣。她上下打量著白青冉，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生怕漏掉什麼傷口：“青冉，你怎麼樣？受傷沒有？有沒有哪裡疼？頭暈不暈？”
“小姨，我沒事，我很好。”白青冉握緊她的手，眼眶有點發酸。
車禍發生的那一刻，是白千雪第一時間撲過來護住了她。
她的身體擋在她前面，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衝擊。所以她只是手臂被玻璃劃了幾道口子，而白千雪，當場頭破血流昏迷不醒。
“你看看你，還說沒事。”白千雪心疼地摸著她的臉，“臉色這麼差，肯定嚇壞了。”
兩人正說著，病房門又被推開，白千樹匆匆忙忙衝進來，頭髮有些亂，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急促的聲響。
她顯然是接到訊息就趕過來的，連妝都沒來得及補，眼眶還紅著：“怎麼回事？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電話都打不通？為什麼是霽家人通知我來的？”
白青冉看著她媽那張又急又慌的臉，忽然問了一個聽起來完全不相干的問題：“媽媽，你是開車來的嗎？”
白千樹愣了一下，突然她伸手摸了摸白青冉的額頭：“你這問的什麼話？是不是腦子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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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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