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哥怎麼可能沒赴約？”霽清風有些生氣了：“白青冉，你無理取鬧也要有個度吧。”
白青冉深吸一口氣，她轉過頭看著霽清風：“所以你更要把監控影片給我弄到。”
“為什麼？”
“我得知道，我媽媽對你哥說了什麼，以至於他提前離開了，而且事後什麼都不說。”
霽清風忽然反應過來什麼，“我哥提前離開了？”
他頓了頓：“所以，這就是你生氣的原因？因為你以為我哥爽約了？”
白青冉點了點頭。
“還有……”
“還有什麼？”
白青冉聲音低了下去，“他還找他前女友來氣我。”
“什麼？霽清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前女友？”
霽清風突然覺得，小魔女好像也沒有那麼魔了。
他的表情更是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你說蘇染？我大嫂？”
白青冉嗯了一聲。
霽清風沉默了，過了好幾秒，他才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她真和我哥見面了？什麼時候？”
白青冉：“就昨天晚上。”
霽清風揉了揉眉心，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完了，完了，完了……”
他喃喃道，“我大哥又得發瘋了……”
——
德國，慕尼黑。
私人醫院的VIP病房裡，霽亦風靠在床頭，那條打了石膏的腿還吊在支架上。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卻照不進他眼底那片陰鷙。
他的特助推門進來：“大少爺……”
霽亦風下意識抬起頭：“蘇染呢？”
特助低著頭，聲音很輕：“夫人昨天晚上連夜回國了。”
病房裡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霽亦風笑了，那笑容陰惻惻的，像是從地獄裡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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