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大漢看著那些袋子，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笑，“你想拿這些抵債？”
他回頭看了那些人一眼，幾個人跟著笑起來。
“小美人，我們大男人可不愛這些玩意兒。”大漢用腳踢了踢那個愛馬仕的袋子，語氣裡滿是輕蔑，“我們要的是錢，真金白銀的錢。再說，誰知道你這些東西是真的假的？”
白青冉看著他，目光很冷：“是真的還是假的，派你們來的人，比誰都清楚。”
大漢的笑容僵住了，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白青冉彎腰，把那些袋子一個一個開啟。
她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擺在眾人面前，包，鞋，絲巾，首飾，每一件都還帶著標籤，每一件都是嶄新得。
“這些東西都是剛買的，全都沒有拆封。”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你們想要錢，就拿去商場找專櫃的櫃員退。”
大漢盯著那些東西，眼神閃爍：“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白青冉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們不要也行啊。”
她側過身，讓出身後的徐嘉豪：“那你們去找他要吧。你們首接把他逼死吧。”
大漢的眉頭皺了起來，其實剛才發生了什麼，他們不是不知道。
徐嘉豪是真的跳樓了……
“他是什麼經濟水平，他被你們逼到了什麼樣的絕境……”白青冉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卻像釘子一樣扎進那些人耳朵裡，“我相信你們這些聯手坑害他的人比誰都清楚……”
“你……”
“所以……”白青冉打斷他，“要就要。不要就滾。”
大漢瞪著她，白青冉也瞪著光頭。
空氣像是凝固了，過了好幾秒，大漢身後一個人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大哥，這些奢侈品好像確實挺值錢的。雖然咱們是受那人指使，可咱們的錢卻是實打實地打了出去的啊。”
另一個人也湊過來：“是啊大哥，咱們和那人可比不得。幾百萬是人家的一瓶酒錢，可對咱們來說也是一大筆錢。能拿回來一點是一點。”
大汗聽著，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他低頭看著那些奢侈品，眼神里閃過複雜的情緒。
最後，他一揮手：“行，把這些都收起來吧。”
幾個人立刻上前，把那些袋子拎起來。光頭數了數，又看了看白青冉：“不夠，還差不少。”
白青冉的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這時，霽寒霆動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天台那些還沒賣完的衣服，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隨意一瞥。
可那大漢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順著霽寒霆的目光看過去，看到那些成堆的紙箱，看到那些紙箱裡露出來的衣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對了……”他一拍大腿，立刻轉向徐嘉豪，“你不是還有這些衣服嗎？這些衣服也是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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