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應了一聲。
他的聲音有點啞，“放手。”
“我不。”
她看著他：“我替我媽媽向你道歉，她只是……”
“你媽媽說的並沒有錯。”霽寒霆語氣非常的認真：“她替你考慮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要深……”
她沒經歷過那些，可他經歷過。
流言蜚語可以在無形之中殺人。
“我知道，可是……”
他打斷了她的話：“白青冉，聽你媽媽的話。”
白青冉握著他的手更緊了一點：“我媽媽她只是不瞭解真相……”
“真相？”霽寒霆忽然笑了，他問，“真相是什麼？”
白青冉說：“真相就是你母親也是受害者。”
“你怎麼知道她是受害者？”霽寒霆突然有點咄咄逼人。
“我……”白青冉噎住了。
霽寒霆低下頭看著被白青冉握著的那隻手，他看了很久。
久到他差點控制不住也要握緊她。
“我媽媽說，生下我，是她自願的。”
“她說，她沒有不願意。”
“可我生下來，她就自殺了……”
“後來，她還自殺過好幾次。”
白青冉的心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生疼生疼的。
她看著霽寒霆，哪怕他是在說他的母親自殺，他的眼睛裡依舊什麼都沒有，沒有悲傷，沒有痛苦，沒有怨恨……只是空空的，像是被掏空了太久，己經忘了怎麼填滿……
霽寒霆又問：“你知道她為什麼自殺嗎？”
他自問自答的說道：“因為她自我唾棄，因為她比別人更看不起她自己。”
“所以白青冉……”他看著她，一字一頓說的認真無比：“聽你媽媽的話，以後都離我遠遠的。”
他抽出手。
這一次，他沒給白青冉再握緊的機會。
白青冉站在原地並沒有追上去，中午的陽光那麼暖，可她只覺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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