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裡沒有輸贏……”
沒有嗎？
白青冉的話讓霽亦風愣了愣。
可下一秒，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不是嗤笑，不是冷笑，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破碎感的、幾乎要撕裂他自己的笑。
那笑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你笑什麼？”白青冉皺了皺眉。
霽亦風突然看向她：“當然是笑你天真。”
“是我太天真還是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霽亦風一步一步朝白青冉走過去，他手上的血還在往下滴，可他渾然不在意。
“白青冉，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知道？”白青冉冷冷的說：“我對你並不感興趣。”
“哈哈哈……”霽亦風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這一次他的笑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荒誕。
突然，他猛的逼近白青冉：“對我不感興趣……”
霽亦風重複著白青冉的話，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底卻什麼都沒有，“那你對誰感興趣？”
“霽寒霆嗎？”他自問自答，眼底全是諷刺的笑意，那笑容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腐爛……
“很好，那我就給你看一點關於霽寒霆的好東西。”
他點開手機的那隻手還在流血，血蹭在螢幕上，把畫面染得斑駁陸離，映出他眼裡噙著陰狠的笑和說不清的瘋狂……彷彿他要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要讓所有人都痛苦不堪。
白青冉不想搭理他，可她的視線在轉身的瞬間，瞥到了手機螢幕裡那個畫面。
是霽寒霆和蘇染。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白青冉看了過去，影片裡霽寒霆和蘇染兩個人站在同一個地方，距離不遠不近，姿態不親不疏。
可白青冉的眉頭還是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因為影片上面的時間，就是剛才。
霽寒霆剛不是去霽家了嗎？
霽亦風看到白青冉的反應，眼底的笑意瞬間更深了。
他故意把影片的聲音開到最大，蘇染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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